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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医方集解 卷十一

## 救急良方

人之以疾病死而得终其天年者，虽不幸犹幸也，乃有暴横之遭，大如缢溺砒蛊蛇犬之伤，小如骨哽刀斧汤火之害，坐视其转死而莫之能救者多矣，兹取简便良方以备缓急，倘用此而救活一命，于人心独无恔乎。

暴死

凡人涎潮于心，卒然倒仆，急扶入暖室，扶策正坐，用火炭沃醋，使醋气冲入病人鼻中，良久自苏，或捣韭菜汁灌鼻中，或用皁角末吹入鼻中，得嚏则醒，仓卒无药，急于中穴及两足大拇指一韭叶许，各灸三五壮，即活，凡人卒然昏倒，身冷无痞，此名气厥，亦名中气，若身温有痰者，则名中风。

但扶正坐，气顺即安，或用皁角末吹鼻令嚏亦佳，凡冬月中寒卒倒，身强口噤，手足厥冷，如无医药，当浓煎薑汤灌之，冻死有气者，以灰炒热盛囊中，熨其心头，冷即易之，若遽以火烘，冷与火争必死，浴以热汤亦死，或用薑汁热酒各半温服，凡暑月道中中热卒死，以路上热土围脐，令人尿其中即活，薑汤童便乘热皆可灌之，或用热土大蒜等分，捣水灌之，或置日中，或令近火，以热汤灌之即活，切勿饮以冷水，反卧冷地，正如冻死人若遽近火即死。

缢死

急令手裹衣物紧塞穀道，抱起解绳，安放正平，揪发向上，揉其项痕捻圆喉管，脚踹两肩，以两管吹气入耳内，或刺鸡冠热血滴口中，男用雌，女用雄，鼻即气转，或再屈伸其手足，将手摩之，或气不接，将腰打三四拳，或以皁角末搐鼻，切不可割断绳索虽旦至暮，身冷犹可活。

溺死

急倒提出水，用牛一头，令横卧，以腹合牛背上，牵牛徐行，令吐出腹中之水，以老薑擦牙即活，口噤者搅开，横一筋于牙间，使水得出，如无牛以锅覆地，将溺人脐对锅脐，俯卧，以手托其头，水出即活，或俯卧凳上脚后稍高，蘸盐擦脐中，待其水自流出，或用皁角末绵裹纳下部，出水即活，切忌火烘，逼寒入内不救。

魇死

如原有灯，即得，切忌火照，但痛咬其脚跟，或咬大拇指而唾其面，或以皁角末吹入鼻中，得嚏即醒。

中毒

凡中蛊毒，令尝白矾不濇，食黑豆不腥，即是中毒，可浓煎石榴皮汁饮之，或热茶化胆矾半钱，探吐出恶毒，或米饮调郁金末三钱令下，凡中砒霜毒，急饮以人溺及人粪汁，或捣乌魖树根叶汁，或蓝汁，令服，或刺羊血热服，或取生螺研冷水服，中盐卤毒，纵饮生豆腐浆解之，中诸菌蕈毒，及蛊蜞入腹，黄土和水饮下之，绿豆汤，甘草汤，能解百毒。

服铅粉

以麻油调蜂蜜，加饴糖与服。

蛇虫犬咬伤

凡毒蛇伤，急于伤处上下紧缚，使毒不散走，随浸粪缸内，食蒜饮酒令饱，使毒不攻心，或矾石甘草等分，冷水服二三钱，更捣蒜敷患处，加艾圆灸之，此法兼治百虫毒螫，又方，五灵脂一两，雄黄五钱。酒调服，滓敷患处，又方贝母为末，酒调尽醉饮之，顷久酒自伤处为水流出，候水尽，以药渣敷疮上，垂死可活，凡蜈蚣伤，取大蜘蛛放伤处，吸去其毒，即投蜘蛛於水中，令吐毒以全其命.

又方，生鸡血傅之，又法，盐水洗净，鸡涎或粪涂之，壁虎咬，用桑柴灰水煎数沸，滤浓汁，调白矾末涂之，蠍子螫，用白矾半夏等分，醋调涂之，外台曰，凡遇一切毒螫之物，不得起恶念向之，亦不得杀之，若辄杀之，后必遭螫，慎之。

凡疯狗咬伤，急用番木鳖半个，碎切，斑蝥七个，去头翅足，若过一日，加一个，糯米一撮，慢火炒脆，去斑蝥，取米研末，好酒调服，取下恶物，多日凶者，头上有红发三根，拔去之，若仍凶，腹内有狗声者，再加木鳖一个，斑蝥廿一枚，如前制法与服，后以黄连甘草解之，三月不可听锣鼓声，再发则难治，终身不得食羊犬肉，稍轻者急于无风处捏去恶血，孔乾者针刺出血，用小便或盐汤洗净，捣葱贴上，若常犬咬者，洗净血水，用虎骨煆研敷患处，或烂嚼杏仁敷之。

汤泡伤

鸡子清调大黄末涂之，炒黄蘗末亦可，一法以冷烧酒浇淋甚妙。

刀斧伤

剉海螵蛸末敷之，血立止，古圹石灰为末傅之亦佳，金疮血出不止，

用蚕蛾炒为末敷之

骨哽

凡鱼骨哽，食棷榄即下，如无鲜者，用棷榄核磨水饮之，橄榄木作舟楫，鱼触着即死，物之相畏有如此者。又猫涎亦能下鱼骨哽，凡鸡骨哽，用野苎根捣烂，如龙眼大，鸡汤化下，如鱼骨哽，鱼汤化下，猪骨哽，用犬弔一足，取其涎，徐徐嚥下，或用硼砂井华水洗化下，或醋煎威灵仙嚥下，〔或加砂糖。〕或鸡冠子煎汤嚥下。

凡治哽之法，可以类推，如鹧鶿獭掌治鱼哽，磁石治针哽，发灰治发哽，虎犬治骨哽，亦各从其类也。

误吞铜铁金银

但多食肥肉，自随大便而出，吞针者煮蚕豆同韭菜食，针与菜自从大便出，误吞铜者，食荸荠茨菇即化。

吞发绕喉不出

取自乱发，烧灰，白汤调下一钱。

颊车开不能合

醉之睡中，用皁角末，吹其鼻，嚏透自合。

呃逆不止

用纸撚刺鼻中，得嚏即止。

舌胀满口

刺鸡冠血，浸纸撚蘸偈麻油燃薰，又法以生蒲黄涂之，或加乾薑末。

乳蛾喉痹

凡乳蛾水浆不入者，先用皁角末点破，再取杜牛膝汁，和醋含嚥，又法，艾叶捣汁，口含良久，肿自消，冬月无叶，掘根用之，又喉闭者，取山豆根汁含嚥即开，有药不能进者，急取病人两臂，捋数十次，使血聚大指上，以发绳紮住指拇，针刺指甲，缝边出血，如放痧一般，左右手皆然，其喉即宽。

霍乱绞肠痧

以针刺其手指近甲处一分半许，出血即安，仍先自两臂捋下，令恶血聚于指头后刺之。

鼻耹不止

乱发烧灰存性，细研水服，并吹入鼻中，又白芨末新汲水调下，又纸数十层，水浸湿，安顶中，以火熨之，纸乾立止，又用线紮中指中节，左孔出血，紮左指，右孔出血，紮右指，两孔出血则俱紮之，又以大蒜捣饼贴足心。

虫入耳中

用猫尿滴耳中，虫即出。以生薑插猫鼻，猫即尿。

跌打损伤

韭汁和童便饮，散其瘀血，骨折者，蜜和葱白捣匀，厚封，酒调白芨末二钱服。

产后血晕

扶坐，烧炭沃醋，或烧旧漆器，令烟入其口鼻即苏。

产后子肠不收

醋三分，冷水七分，和噀产妇面，一噀一缩，三噀即收，又法以偈麻子十四粒，去壳捣膏，涂顶心即收，收即去之，又法皁角末吹鼻中，嚏作立止。

## 勿药元诠

人之有生，备五官百骸之躯，具圣知中和之德，所系非细也，不加葆摄，恣其戕伤，使中道而夭横，负天地之赋畀，辜父母之生成，不祥孰大焉，故内经曰，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，夫病已成而后药之，譬犹渴而穿井，鬬而铸兵，不亦晚乎，兹取养生家言，浅近易行者，联录数则，以听信者之修持，又将饮食起居之禁忌，撮其大要，以为纵恣者之防范，使人知谨疾而却病，不犹胜于修药而求医也乎。

内经，上古天真论曰，上古之人，法于阴阳，和于术数，保生之法。食饮有节，起居有时，不妄作劳，故能形与神俱，而终尽其天年，度百岁乃去，今时之人不然也，以酒为浆，以妄为常，醉以入房，以欲竭其精，以耗损其真，不知持满，恐倾之意不时御神，务快於心，逆於生乐，起居无节，故半百而衰也，夫上古圣人之教下也，虚邪贼风，避之有时，恬淡虚无，真气从之，精神内守，病安从来。

调息，调息一法，贯彻三教，大之可以入道，小用可以养生，故迦文垂教，以视鼻端，自数出入息，为止观初门，庄子南华经曰，至人之息以踵，大易随卦曰，君子以向晦入宴息，王龙溪曰，古之至人，有息无睡，故曰向晦入宴息，宴息之法，当向晦时，耳无闻，目无见，四体无动，心无思虑，如种火相，似天元神元气，停育相抱，真意绵绵，老子曰，绵绵若存开閤自然，与虚空同体，故能与虚空同寿也，世人终日营扰，精神困惫，夜间靠此一睡，始彀一日之用，一点灵光，尽为后天浊气所掩，是谓阳陷於阴也。

调息之法，不拘时候，随便而坐，平直其身，纵任其体，不倚不曲，解衣缓带，腰带不宽，则上下气不流通。务令调适，口中舌搅数遍，微微呵出浊气，不得有声鼻中微微纳之，或三五遍，或一二遍，有津嚥下，叩齿数通，舌抵上彧，唇齿相着，两目垂帘，令胧胧然，渐次调息，不喘不粗，或数息出，或数息入，从一至十，从十至百，摄心在数，勿令散乱，如心息相依，杂念不生，则止勿数。

任其自然，坐久愈妙，若欲起身，须徐徐舒放手足，勿得遽起，能勤行之，静中光景，种种奇特，直可明心悟道，不但养身全生而已也，调息有四相，呼吸有声者风也，守风则散，虽无声而鼻中濇滞者喘也，守喘则结，不声不滞而往来有形者气也，守气则劳，不声不滞出入绵绵，若存若亡，神气相依，是息相也，息调则心定，真气往来，自能夺天地之造化，息息归根，命之蒂也。

苏子瞻养生颂曰，已飢方食，未饱先止，散步逍遥，务令腹空，当腹空时，即便入室，不拘昼夜，坐卧自便，惟在摄身，使如木偶，常自念言，我今此身，若少动摇，如毫发许，便堕地狱，如商君法，如孙武令，事在必行，有死无犯，又用佛语，及老聃语，视鼻端自数出入息，绵绵若存，用之不勤，数至数百，此心寂然，此身兀然，与虚空等，不烦禁制，自然不动，数至数千，或不能数，则有一法，强名曰随。

与息俱出，复与俱入，随之不已，一旦自住，不出不入，忽觉此息，从毛窍中，八万四千，云蒸雨散，无始以来，诸病自除，诸障自灭，自然明悟，定能生慧譬如盲人，忽然有眼，此时何用求人指路，是故老人，言尽於此。

小周天，先要止念身心澄定，面东跏坐，平坐亦可，但前膝不可低，肾子不可着物。呼吸平和，用三味印，掐无名指，右掌加左掌上。按於脐下，叩齿三十六通，以集身神，赤龙搅海，内外三十六遍，赤龙舌也，内外，齿内外也。双目随舌转运，舌抵上彧，静心数息，三百六十周天毕，待神水满，漱津数遍，用四字诀，撮抵闭吸也，撮提穀道，舌抵上彧，目闭上视，鼻吸莫呼。从任脉撮过穀道，到尾闾以意运送，徐徐上夹脊中关，渐渐速些，闭目上视，鼻吸莫呼，撞过玉枕。

颈后骨将目往前一忍，直转崑崙，〔头顶〕倒下鹊桥，〔舌也〕分津送下重楼，入离宫，〔心也〕而至气海，〔坎宫丹田〕略定一定，复用前法，连用三次，口中之津，分三次嚥下，所谓天河水逆流也，静坐片时，将手左右擦丹田一百八下，连脐抱住，放手时将衣被围住脐轮，勿令风入，古云，养得丹田暖暖热，此是神仙真妙诀。次将大指背擦热，拭目十四遍。

去心火，擦鼻三十六遍，润肺，擦耳十四遍，补肾，擦面十四遍，健脾，双手掩耳鸣天鼓，徐徐将手往上，即朝天揖，如此者三，徐徐呵出浊气四五口，收清气，双手抱肩，移筋换骨，数遍，擦玉枕关二十四下，擦腰眼一百八下，擦足心各一百八下。

道经六字诀

呵呼呬嘘吹嘻，每日自子至巳为六阳时，面东静坐，不必闭窗，亦不令风入，叩齿三十六通，舌搅口中，候水满时，漱炼数遍，分三口嘓嘓嚥下，以意送至丹田，微微撮口，念呵字，呵出心中浊气，念时不得有声，反损心气，即闭口鼻吸清气以补心，吸时亦不得闻吸声，但呵出令短，吸入令长，如此六次。

再念呼字六遍以治脾，再念呬字六遍以治肺，再念嘘字六遍以治肝，再念嘻字六遍以治三焦客热，再念吹字六遍以治肾，并如前法，谓之三十六小周天也。诗曰，春嘘明目木扶肝，夏至呵心火自闲，秋呬定收金气润，冬吹惟要坎中安，三焦嘻却除烦热，四季长呼脾化食，切忌出声闻口耳，其功尤胜保神丹。

一秤金诀曰一吸便提，气气归脐，一提便嚥，水火相见，不拘行住坐卧，舌搅华池，抵上彧，候津生时，漱而嚥下，嘓嘓有声，人一身之水皆鹹，惟舌下华池之水甘淡，又曰，嚥下嘓嘓响，百脉自调匀。随於鼻中吸清气一口，以意目力同津送至脐下丹田，略存一存，谓之一吸，随将下部轻轻如忍便状，以意目力从尾闾提起上夹脊双关，透玉枕，入泥丸，〔脑宫〕谓之一呼，周而复始，久行精神强旺，百病不生。

金丹秘诀曰，一擦一兜，左右换手，九九之功，真阳不走，戍亥二时，阴盛阳衰之候一手兜外肾，一手擦脐下，左右换手，各八十一，半月精固，久而弥佳。

李东垣曰，夜半收心静坐片时，此生发周身元气之大要也。

积神生气，积气生精，此自无而之有也，炼精化气，炼气化神，练神还虚，此自有而之无也。

发宜多梳，面宜多擦，目宜常运，耳宜常弹，闭耳弹脑，名鸣天鼓。舌宜抵彧，齿宜数叩，津宜数嚥，浊宜常呵，背宜常暖，胸宜常护，腹宜常摩，穀道宜常撮，肢节宜常摇，足心宜常擦，皮肤宜常乾，沐浴〔即擦摩也〕大小便，宜闭口勿言。

诸伤，久视伤血，久卧伤气，久坐伤肉，久立伤骨，久行伤筋，暴喜伤阳，暴怒伤肝，穷思伤脾，极忧伤心，过悲伤肺，多恐伤肾，喜惊伤胆，多食伤胃，醉饱入房，伤精竭力，劳作伤中，春伤於风，夏为簌泄，夏伤於暑，秋为痎疟，秋伤於湿，冬必欬嗽，冬伤於寒，春必病温，夜寝语言，大损元气，故圣人戒之。

风寒伤，沐浴临风，则病脑风痛风，饮酒向风，则病酒风漏风，劳汗暑汗当风，则病中风暑风，夜露乘风，则病寒热，卧起受风，则病痹厥，衣凉冒冷，则寒外侵，饮冷簌寒，则寒内伤。人惟知有外伤寒，而不知有内伤寒，讹作阴证非也，凡冷物不宜多食，不独房劳为然也。

周扬俊曰，房劳未尝不病阳证头痛发热是也，但不可轻用凉药耳，若以曾犯房劳，便用温药，杀人多矣，昂按诸书从未有发明及此者，世医皆罕知之，周子此论，可谓有功於世矣。早起露首跣足，则病身热头痛，纳凉阴室，则病身热恶寒，多食凉水瓜舁，则病泄痢腹痛，夏走炎途，贪凉食冷，则病疟痢。

湿伤，坐卧湿地，则病痹厥疠风，冲风冒雨，则病身重身痛，长着汗衣，则病麻木发黄，勉强涉水，则病脚气挛痹，飢饿澡浴，则病骨节烦痛，汗出见湿，则病痤疿.痤疖也，音坚平声

饮食伤，经曰，饮食自倍，肠胃乃伤，膏梁之变，足〔能也〕生大疔，膏梁之疾，消瘅痿厥，饱食太甚，筋脉横解，肠澼为痔，饮食失节，损伤肠胃，始病热中，末传寒中，怒后勿食，食后勿怒，醉后勿饮冷，引入肾经，则有腰脚肿痛之病。饱食勿便卧，饮酒过度，则脏腑受伤，肺因之而痰嗽，脾因之而倦怠，胃因之而呕吐，心因之而昏狂，肝因之而善怒，胆因之而忘惧，肾因之而烁精，膀胱因之而溺赤，二肠因之而泄泻，甚则劳嗽失血，消渴黄疸，痔漏痈疽，为害无穷，鹹味能泻肾水，损真阴，辛辣大热之味，皆损元气，不可多食。

色欲伤，男子二八而天癸至，女人二七而天癸至，交合太早，斲丧天元，乃殀之由，男子八八而天癸绝，女人七七而天癸绝，精血不生，入房不禁，是自促其寿算，人身之血，百骸贯通，及欲事作，撮一身之血，至於命门，化精以泄，人之受胎，皆禀此命火以有生，故庄子曰，火传也，不知其尽也。夫精者神倚之，如鱼得水，神必倚物，方有附丽，故关尹子曰，精无人也，神无我也，楞严经曰，火性无我，寄於诸缘。气依之如雾覆渊，不知节啬，则百脉枯槁，交接无度，必损肾元，外虽不泄，精已离宫，定有真精数点，随阳之痿而溢出，如火之有烟燄，岂能复返於薪哉。育相抱，真意绵绵，老子曰，绵绵若存开閤自然，与虚空同体，故能与虚空同寿也，世人终日营扰，精神困惫，夜间靠此一睡，始彀一日之用，一点灵光，尽为后天浊气所掩，是谓阳陷於阴也。

调息之法，不拘时候，随便而坐，平直其身，纵任其体，不倚不曲，解衣缓带，腰带不宽，则上下气不流通。

务令调适，口中舌搅数遍，微微呵出浊气，不得有声鼻中微微纳之，或三五遍，或一二遍，有津嚥下，叩齿数通，舌抵上彧，唇齿相着，两目垂帘，令胧胧然，渐次调息，不喘不粗，或数息出，或数息入，从一至十，从十至百，摄心在数，勿令散乱，如心息相依，杂念不生，则止勿数，任其自然，坐久愈妙，若欲起身，须徐徐舒放手足，勿得遽起，能勤行之，静中光景，种种奇特，直可明心悟道。

不但养身全生而已也，调息有四相，呼吸有声者风也，守风则散，虽无声而鼻中濇滞者喘也，守喘则结，不声不滞而往来有形者气也，守气则劳，不声不滞出入绵绵，若存若亡，神气相依，是息相也，息调则心定，真气往来，自能夺天地之造化，息息归根，命之蒂也。

苏子瞻养生颂曰，已飢方食，未饱先止，散步逍遥，务令腹空，当腹空时，即便入室，不拘昼夜，坐卧自便，惟在摄身，使如木偶，常自念言，我今此身，若少动摇，如毫发许，便堕地狱，如商君法，如孙武令，事在必行，有死无犯，又用佛语，及老聃语，视鼻端自数出入息，绵绵若存，用之不勤，数至数百，此心寂然，此身兀然，与虚空等。

不烦禁制，自然不动，数至数千，或不能数，则有一法，强名曰随，与息俱出，复与俱入，随之不已，一旦自住，不出不入，忽觉此息，从毛窍中，八万四千，云蒸雨散，无始以来，诸病自除，诸障自灭，自然明悟，定能生慧譬如盲人，忽然有眼，此时何用求人指路，是故老人，言尽於此。

小周天，先要止念身心澄定，面东跏坐，平坐亦可，但前膝不可低，肾子不可着物。呼吸平和，用三味印，掐无名指，右掌加左掌上。按於脐下，叩齿三十六通，以集身神，赤龙搅海，内外三十六遍，赤龙舌也，内外，齿内外也。

双目随舌转运，舌抵上彧，静心数息，三百六十周天毕，待神水满，漱津数遍，用四字诀，撮抵闭吸也，撮提穀道，舌抵上彧，目闭上视，鼻吸莫呼。从任脉撮过穀道，到尾闾以意运送，徐徐上夹脊中关，渐渐速些，闭目上视，鼻吸莫呼，撞过玉枕，颈后骨将目往前一忍，直转崑崙，〔头顶〕倒下鹊桥，〔舌也〕分津送下重楼，入离宫，〔心也〕而至气海。

〔坎宫丹田〕略定一定，复用前法，连用三次，口中之津，分三次嚥下，所谓天河水逆流也，静坐片时，将手左右擦丹田一百八下，连脐抱住，放手时将衣被围住脐轮，勿令风入，古云，养得丹田暖暖热，此是神仙真妙诀。次将大指背擦热，拭目十四遍，去心火，擦鼻三十六遍，润肺，擦耳十四遍，补肾，擦面十四遍，健脾，双手掩耳鸣天鼓，徐徐将手往上，即朝天揖，如此者三，徐徐呵出浊气四五口，收清气，双手抱肩，移筋换骨，数遍，擦玉枕关二十四下，擦腰眼一百八下，擦足心各一百八下。

道经六字诀

呵呼呬嘘吹嘻，每日自子至巳为六阳时，面东静坐，不必闭窗，亦不令风入，叩齿三十六通，舌搅口中，候水满时，漱炼数遍，分三口嘓嘓嚥下，以意送至丹田，微微撮口，念呵字，呵出心中浊气，念时不得有声，反损心气，即闭口鼻吸清气以补心，吸时亦不得闻吸声，但呵出令短，吸入令长，如此六次。

再念呼字六遍以治脾，再念呬字六遍以治肺，再念嘘字六遍以治肝，再念嘻字六遍以治三焦客热，再念吹字六遍以治肾，并如前法，谓之三十六小周天也。诗曰，春嘘明目木扶肝，夏至呵心火自闲，秋呬定收金气润，冬吹惟要坎中安，三焦嘻却除烦热，四季长呼脾化食，切忌出声闻口耳，其功尤胜保神丹。

一秤金诀曰一吸便提，气气归脐，一提便嚥，水火相见，不拘行住坐卧，舌搅华池，抵上彧，候津生时，漱而嚥下，嘓嘓有声，人一身之水皆鹹，惟舌下华池之水甘淡，又曰，嚥下嘓嘓响，百脉自调匀。随於鼻中吸清气一口，以意目力同津送至脐下丹田，略存一存，谓之一吸，随将下部轻轻如忍便状，以意目力从尾闾提起上夹脊双关，透玉枕，入泥丸，〔脑宫〕谓之一呼，周而复始，久行精神强旺，百病不生。

金丹秘诀曰，一擦一兜，左右换手，九九之功，真阳不走，戍亥二时，阴盛阳衰之候一手兜外肾，一手擦脐下，左右换手，各八十一，半月精固，久而弥佳。

李东垣曰，夜半收心静坐片时，此生发周身元气之大要也。

积神生气，积气生精，此自无而之有也，炼精化气，炼气化神，练神还虚，此自有而之无也。

发宜多梳，面宜多擦，目宜常运，耳宜常弹，闭耳弹脑，名鸣天鼓。舌宜抵彧，齿宜数叩，津宜数嚥，浊宜常呵，背宜常暖，胸宜常护，腹宜常摩，穀道宜常撮，肢节宜常摇，足心宜常擦，皮肤宜常乾，沐浴〔即擦摩也〕大小便，宜闭口勿言。

诸伤，久视伤血，久卧伤气，久坐伤肉，久立伤骨，久行伤筋，暴喜伤阳，暴怒伤肝，穷思伤脾，极忧伤心，过悲伤肺，多恐伤肾，喜惊伤胆，多食伤胃，醉饱入房，伤精竭力，劳作伤中，春伤於风，夏为簌泄，夏伤於暑，秋为痎疟，秋伤於湿，冬必欬嗽，冬伤於寒，春必病温，夜寝语言，大损元气，故圣人戒之。

风寒伤，沐浴临风，则病脑风痛风，饮酒向风，则病酒风漏风，劳汗暑汗当风，则病中风暑风，夜露乘风，则病寒热，卧起受风，则病痹厥，衣凉冒冷，则寒外侵，饮冷簌寒，则寒内伤。

人惟知有外伤寒，而不知有内伤寒，讹作阴证非也，凡冷物不宜多食，不独房劳为然也，周扬俊曰，房劳未尝不病阳证头痛发热是也，但不可轻用凉药耳，若以曾犯房劳，便用温药，杀人多矣，昂按诸书从未有发明及此者，世医皆罕知之，周子此论，可谓有功於世矣。早起露首跣足，则病身热头痛，纳凉阴室，则病身热恶寒，多食凉水瓜舁，则病泄痢腹痛，夏走炎途，贪凉食冷，则病疟痢。

湿伤，坐卧湿地，则病痹厥疠风，冲风冒雨，则病身重身痛，长着汗衣，则病麻木发黄，勉强涉水，则病脚气挛痹，飢饿澡浴，则病骨节烦痛，汗出见湿，则病痤疿.痤疖也，音坚平声

饮食伤，经曰，饮食自倍，肠胃乃伤，膏梁之变，足〔能也〕生大疔，膏梁之疾，消瘅痿厥，饱食太甚，筋脉横解，肠澼为痔，饮食失节，损伤肠胃，始病热中，末传寒中，怒后勿食，食后勿怒，醉后勿饮冷，引入肾经，则有腰脚肿痛之病。饱食勿便卧，饮酒过度，则脏腑受伤。

肺因之而痰嗽，脾因之而倦怠，胃因之而呕吐，心因之而昏狂，肝因之而善怒，胆因之而忘惧，肾因之而烁精，膀胱因之而溺赤，二肠因之而泄泻，甚则劳嗽失血，消渴黄疸，痔漏痈疽，为害无穷，鹹味能泻肾水，损真阴，辛辣大热之味，皆损元气，不可多食。

色欲伤，男子二八而天癸至，女人二七而天癸至，交合太早，斲丧天元，乃殀之由，男子八八而天癸绝，女人七七而天癸绝，精血不生，入房不禁，是自促其寿算，人身之血，百骸贯通，及欲事作，撮一身之血，至於命门，化精以泄，人之受胎，皆禀此命火以有生，故庄子曰，火传也，不知其尽也。夫精者神倚之，如鱼得水。

神必倚物，方有附丽，故关尹子曰，精无人也，神无我也，楞严经曰，火性无我，寄於诸缘。气依之如雾覆渊，不知节啬，则百脉枯槁，交接无度，必损肾元，外虽不泄，精已离宫，定有真精数点，随阳之痿而溢出，如火之有烟燄，岂能复返於薪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