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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景岳全书（卷二十五）

心集·杂证谟 心腹痛

经义

《举痛论》帝曰：愿闻人之五脏卒痛，何气使然？岐伯对曰：经脉流行不止，环周不休，寒气入经而稽迟，泣而不行，客于脉外则血少，客于脉中则气不通，故卒然而痛。帝曰：其痛或卒然而止者，或痛甚不休者，或痛甚不可按者，或按之而痛止者，或按之无益者，或喘动应手者，或心与背相引而痛者，或胁肋与少腹相引而痛者，或腹痛引阴股者，或痛宿昔而成积者，或卒然痛死不知人，少间复生者，或痛而呕者，或腹痛而后泄者，或痛而闭不通者，凡此诸痛，各不同形，别之奈何？岐伯曰：寒气客于脉外则脉寒，脉寒则缩蜷，缩蜷则脉绌急，绌急则外引小络，故卒然而痛，得炅则立止，因重中于寒，则痛久矣。寒气客于经脉之中，与炅气相薄则脉满，满则痛而不可按也，寒气稽留，炅气从上，则脉充大而血气乱，故痛甚不可按也。寒气客于肠胃之间，膜原之下，血不得散，小络急引故痛，按之则血气散，故按之痛止。寒气客于侠脊之脉，则深按之不能及，故按之无益也。寒气客于冲脉，冲脉起于关元，随腹直上，寒气客则脉不通，脉不通则气因之，故喘动应手矣。寒气客于背俞之脉则脉泣，脉泣则血虚，血虚则痛，其俞注于心，故相引而痛，按之则热气至，热气至则痛止矣。寒气客于厥阴之脉，厥阴之脉者，络阴器，系于肝，寒气客于脉中则血泣脉急，故胁肋与少腹相引痛矣。厥气客于阴股，寒气上及少腹，血泣在下相引，故腹痛引阴股。寒气客于小肠膜原之间，络血之中，血泣不得注于大经，血气稽留不得行，故宿昔而成积矣。

寒气客于五脏，厥逆上泄，阴气竭，阳气未入，故卒然痛死不知人，气复反则生矣。寒气客于肠胃，厥逆上出，故痛而呕也。寒气客于小肠，小肠不得成聚，故后泄腹痛矣。热气留于小肠，肠中痛，瘅热焦渴则坚干不得出，故痛而闭不通矣。帝曰：所谓言而可知者也，视而可见奈何？岐伯曰：五脏六腑固尽有部，视其五色，黄赤为热，白为寒，青黑为痛，此所谓视而可见者也。帝曰；扪而可得奈何？岐伯曰：视其主病之脉坚而血反陷下者，皆可扪而得也。

宾按：本篇论痛，总计一十三条，所言寒气与炅气相薄，及热气留于小肠闭而不通者，止二条为热证，而其他皆属于寒，则此证之概可知，学人当思所辨矣。

《终始篇》曰：病痛者阴也，痛而以手按之不得者阴也，深刺之。

《痹论》帝曰：内舍五脏六腑，何气使然？岐伯曰：五脏皆有合，病久而不去者，内舍于其合也。胞痹者，少腹膀胱按之内痛，若沃以汤，涩于小便，上为清涕。痛者，寒气多也，有寒故痛也。

《骨空论》曰：络季胁引少腹而痛胀，刺噫嘻。

《调经论》曰：实者外坚充满，不可按之，按之则痛。虚者聂辟气不足，按之则气足以温之，故快然而不痛。

《平人气象论》曰：寸口脉沉而弱，曰寒热及疝瘕少腹痛。寸口脉沉而横，曰胁下有积，腹中有横积痛。脉急者，曰疝瘕少腹痛。

《邪气脏腑病形篇》曰：心脉微急为心痛引背，食不下。

《卫气篇》曰：新积痛可移者，易已也；积不痛，难已也。

《厥病篇》曰：阙心痛，与背相控，善螈，如从后触其心，伛偻者，肾心痛也。厥心痛，腹胀胸满，心尤痛甚，胃心痛也。厥心痛，痛如以锥针刺其心，心痛甚者，脾心痛也。厥心痛，色苍苍如死状，终日不得太息，肝心痛也。厥心痛，卧若徒居，心痛间，动则痛益甚，色不变，肺心痛也。真心痛，手足清至节，心痛甚，旦发夕死，夕发旦死。肠中有虫瘕及蛟，心肠痛，作痛肿聚，往来上下行，痛有休止，腹热喜渴涎出者，是蛟也。以上皆有刺法，详在本经。

《杂病篇》曰：心痛引腰脊，欲呕，取足少阴。心痛，腹胀啬啬然，大便不利，取足太阴。心痛引背不得息，刺足少阴，不已，取手少阳。心痛引小腹满，上下无常处，便溲难，刺足厥阴。心痛，但短气不足以息，刺手太阴。心痛，当九节刺之，按已刺按之，立已。不已，上下求之，得之立已。

《六元正纪大论》曰：不远热则热至，不远寒则寒至，寒至则坚痞腹满，痛急下痢之病生矣。土郁之发，甚则心痛胁，呕吐霍乱，饮发注下。金郁之发，心胁满引少腹，善暴痛，不可反侧。水郁之发，民病寒客心痛。木郁之发，民病胃脘当心而痛，上支两胁，膈咽不通，食饮不下。火郁之发，民病骨痛，腹中暴痛。

《邪气脏腑病形篇》曰：大肠病者，肠中切痛而鸣濯濯，冬日重感于寒即泄，当脐而痛，不能久立，与胃同候，取巨虚上廉。胃病者，腹胀，胃脘当心而痛，上支两胁，膈咽不通，食饮不下，取之三里也。小肠病者，小腹痛，腰脊控睾而痛，时窘之后，取之巨虚下廉。膀胱病者，小腹偏肿而痛，以手按之，即欲小便而不得，取委中央。

《五邪篇》曰：邪在肝，则两胁中痛，寒中，恶血在内，行善掣节时脚肿。邪在脾胃，则病肌肉痛。阳气不足，阴气有余，则寒中肠鸣腹痛。邪在心，则病心痛喜悲，时眩仆。以上俱有刺法在本经。

《经脉篇》曰：脾足太阴之脉，入腹属脾络胃，其支者，复从胃，别上膈注心中。是动则病舌本强，食则呕，胃脘痛，腹胀善噫，心下急痛，得后与气，则快然如衰。心手少阴之脉，起于心中，出属心系，是动则病嗌干心痛，渴而欲饮。肾足少阴之脉，其支者，从肺出络心。是动则心如悬若饥状，舌干，咽肿，烦心，心痛。心主手厥阴之脉，起于胸中，出属心包络。是动则胸胁支满，烦心心痛。胆足少阳之脉，其直者，从缺盆下腋，循胸循胁里。

是动则病口苦，善太息，心胁痛不能转侧。

心腹痛

论证（共四条）

凡病心腹痛者，有上中下三焦之别。上焦者，痛在膈上，此即胃脘痛也，《内经》曰胃脘当心而痛者即此。时人以此为心痛，不知心不可痛也，若病真心痛者，必手足冷至节，爪甲青，旦发夕死，夕发旦死，不可治也。中焦痛者，在中脘，脾胃间病也。下焦痛者，在脐下，肝肾大小肠膀胱病也。凡此三者，皆有虚实寒热之不同，宜详察而治之。

痛有虚实，凡三焦痛证，惟食滞、寒滞、气滞者最多，其有因虫、因火、因痰、因血者，皆能作痛。大都暴痛者多有前三证，渐痛者多由后四证。但虫痛、痰痛多在中焦，火痛则三焦俱有之，血痛则多在下焦，然惟妇人则常有血证，而男子则少也。诸如此类，但察其多滞多逆者方是实证，如无滞逆，则不得以实论也。辨之之法，但当察其可按者为虚，拒按者为实。久痛者多虚，暴痛者多实。得食稍可者为虚，胀满畏食者为实。痛徐而缓，莫得其处者多虚，痛剧而坚，一定不移者为实。痛在肠脏中，有物有滞者多实，痛在腔胁经络，不干中脏，而牵连腰背，无胀无滞者多虚。脉与证参，虚实自辨。微实者，宜调不宜攻；大实者，或上或下，非攻不可；纯虚者，或气或血，非大补不可。

痛证有寒热，误认之则为害不小。盖三焦痛证，因寒者常居八九，因热者十唯一二，观《内经·举痛》等论，义可知矣。盖寒则凝滞，凝滞则气逆，气逆则痛胀由生，而热则流通，多不然也。虽热证亦常有痛，然热者必有明辨，如《内经》所言肠中痛而瘅热焦渴，则坚干不得出，闭而不通者，此因燥结热闭，故能作痛，然必有烦热等证，乃因于火，最易见也。今之医家，但见心腹痛证，无问有无寒热，便云诸痛皆属于火，多用寒凉，不知此说出自何典？而彼此讹传，无墨无根，妄亦甚矣。又见丹溪治法云：凡心腹痛者，必用温散，此是郁结不行，阻气不运，故痛也，此说诚是也。然又引《原病式》云：若欲行温散，宁无助火添病也。由是古方多以山栀为主，加热药为向导，或用二陈汤加川芎、苍术，倍加栀子煎服，痛甚者，加炒干姜反佐之，若此议论治法，余则大有不服。夫致病之由，热者自热，寒者自寒，病因火邪，清利自愈，固不必反佐也；病因寒滞，温散自愈，又何为反助火耶？盖寒者热之，热者寒之，此自正治之正理，岂可不论经权，不分从逆，既宜栀子，又宜干姜，概用反佐而治寒犯寒，治热犯热乎？因致后代医流，凡有见不真者，每每借此为成法，而借口反佐，误人于疑似之中者不少矣。故余特为反佐论在前二卷中，以尽其义，宜均察也。

痛证当辨有形无形。无形者痛在气分，凡气病而为胀为痛者，必或胀或止而痛无常处，气聚则痛而见形，气散则平而无迹，此无形之痛也，但宜顺气，气顺则痛自愈矣。有形者痛在血分，或为食积。凡血食积而为胀痛者，必痛有常所，而胀无休息，不往不来，不离其处者，是有形之痛也。然或食或血，察得所因，乃可攻而去之，此二者之当辨也。

心腹痛

论痛脉

凡诸病之虚实，辨之于脉者皆易，惟心腹痛证，则有大有小，其脉多有难辨，虽滑实有力者，固多实邪，虚弱无神者，固多虚邪，此其常也。然暴痛之极者，每多沉伏、细涩，最似极虚之候。不知气为邪逆，气逆则脉道不行而沉伏异常，此正邪实之脉，然于沉伏之中细察之，必有梗梗然弦紧之意，此必寒邪阻遏阳气者，多有是脉，若火邪作痛，则不然也。凡见此者，不得因其细极、微极便认为虚脱，妄用补剂，必大误矣。辨此之法，但当察其形气，以见平素之强弱，问其病因，以知新病久病，及何所因而起。大都暴病痛急，而脉忽细伏者多实邪，久病痛缓，而脉本微弱者为虚邪，再以前论虚实之法酌之，以理参而诊之，则万无一失矣。

心腹痛

论治（共十五条）

凡心腹痛证，必须先辨寒热，如无热证热脉，则定非火邪，不得妄用凉药。

凡治心腹痛证，古云：痛随利减，又曰：通则不痛，此以闭结坚实者为言。若腹无坚满，痛无结聚，则此说不可用也。其有因虚而作痛者，则此说更如冰炭。

凡痛在上焦者，如因停滞，既痛兼胀，不易行散，而痛极难忍者，欲其滞去速效，无如吐之之妙，宜于新方吐法中择而用之。若无停积胀急，而或寒或气，微有凝滞而作痛者，但顺其气，无有不愈。

胃脘痛证，多有因食、因寒、因气不顺者，然因食因寒，亦无不皆关于气，盖食停则气滞，寒留则气凝，所以治痛之要，但察其果属实邪，皆当以理气为主，宜排气饮加减主之；食滞者兼乎消导，寒滞者兼乎温中，若止因气逆，则但理其气，病自愈矣。其有诸药不效，气结难解者，惟神香散为妙。若气有滞逆，随触随发者，宜用后简易二方最妙。

下焦小腹痛者，或寒，或热，或食，或虫，或血，或气逆，皆有之。凡闭结者，利之下之，当各求其类而治之。

寒滞之痛，有因内寒者，如食寒饮冷之类是也，必兼寒兼食，随其宜而治之，如上法可也。有因外寒者，或触冒不时之寒邪，或犯客令之寒气，或受豪雨沙气之阴毒，以致心腹搅痛，或吐或泻，或上不能吐，下不能泻，而为干霍乱危剧等证，总由寒气犯脏，或在上焦，或在中下二焦。凡痛急在上者，用吐最妙；在中在下者，俱宜解寒行滞，以排气饮为主加减治之，或不换金正气散，或和胃饮、平胃散、十香丸之类，皆可择用。其有寒逆之甚者，宜四逆汤、理中汤之类主之。又神香散可解三焦之滞，当随证作引以送之。

血积之有腹痛者，是即蓄血证也，而血证之属有四。伤寒有蓄血证。成无己曰：邪气聚于下焦，则津液不得通，血气不得行，或溺或血，留滞于下，是生胀满而硬痛也。若从心下至少腹硬满而痛，小便利者，则是蓄血之证，此当分而治之。其他证治详义，并见伤寒门。妇人有血痛证，详见妇人门。跌打损伤有瘀血腹痛证，但去其瘀而痛自愈。凡气血和平者，宜通瘀煎加减治之。其有血滞便结，邪实不通者，宜桃仁承气汤、百顺丸主之；或血虚燥结，便闭不通者，宜玉烛散主之。食郁既久，而胃脘有瘀血作痛者，生韭饮。

气血虚寒，不能营养心脾者，最多心腹痛证，然必以积劳积损及忧思不遂者，乃有此病；或心、脾、肝、肾气血本虚而偶犯劳伤，或偶犯寒气及饮食不调者，亦有此证。凡虚痛之候，每多连绵不止，而亦无急暴之势，或按之、揉之、温之、熨之痛必稍缓，其在心脾胸胁之间者，则或为戚戚，或为慌慌，或似嘈非嘈，或饥劳更甚，或得食稍可，或懊无迹，莫可名状，或形色青黄，或脉微气弱，是皆虚寒之证，此非甘温养血，补胃和中不可也，宜大小营煎，理阴煎之类加减主之。若气虚者，必大加人参，阳衰者，必佐以桂、附、干姜。丹溪曰：诸痛不可补气。此惟邪实气滞者当避之，而曰诸痛皆然则谬矣，不可执以为辞也。下虚腹痛，必因虚挟寒，或阳虚中寒者乃有之，察无形迹而喜按喜暖者是也，治宜补阴逐寒，必宜理阴煎主之。然男子则间或有之，惟女人则因虚而痛者更多。盖女人有月经带浊之病，所以为异，亦宜理阴煎大剂主之，余用此以活人多矣。若虚中挟滞而血有不行者，惟决津煎为最妙。诸未尽者，详妇人门。凡治心腹痛证，已经攻击涤荡，愈而复作，或再三用之而愈作愈甚，或脉反浮弦虚大者，皆为中虚之候，此当酌其虚实而或兼治邪气，或专补正气。若用补无碍，则当渐进，切不可杂乱妄投，以自掣其肘，但当纯用补药，使脾胃气强，得以营运，则邪气自不能犯，又何疼痛之有？火邪热郁者，皆有心腹痛证。如火在上焦，痛而兼胀者，宜于行气导滞药中倍加山栀、黄芩之属以治之；若有痛无胀者，或宜加芍药、生地、麦冬以佐之。若火在下焦者，宜大厘清饮，或茵陈饮之类主之。然火在上者，必有烦热、焦渴、喜冷等证，火在下者，必有胀热、秘结、淋涩等证，务兼脉证，察其真有火邪，方可治以寒凉，如无火证火脉，则不得妄称为火以误治也。

虫痛证治，详见诸虫门。

痰饮停滞胸膈，亦能作痛。凡胸胁膨闷，漉漉有声，或作醋酸心呕恶，或痛连胁背者，皆其证也。宜清膈煎、二陈汤、橘皮半夏汤、《局方》四七汤，及括痰丸、润下丸之类并皆治之。又若东垣草豆蔻丸、丹溪白螺丸，亦皆治痰之剂。若郁痰凝结，消之不去者，非用吐法不能除也。

阴寒腹痛者，凡男妇有因房室之后中寒而痛极者，此阴寒也。宜先用葱、姜捣烂炒热，或热砖之属熨其脐腹，以解其寒极凝滞之气，然后用理阴煎，或理中汤、四逆汤之类加减治之。其有痛极至危者，须速灸神阙、气海等穴。

凡胸腹之痛，有无关于内，而在筋骨、皮肉之间者，此邪之在经，不可混作里证。

必须详问的确，但当分其或火，或寒，或气，或劳伤，或血滞，或血虚，或有淫疮邪毒留蓄在经，辨其所因，庶不致谬，而治之亦易也。

大人小儿，或素因口腹不节，致伤脾胃，以后或寒或食，凡有所触即为腹痛，屡发不已，或为胀满、食减等证者，惟芍药枳术丸为最妙，宜加减用之。

凡胸膈大痛，连及胁背，药不能纳，到口即吐者，此则无论诸药，皆可发吐，因就其势探而吐之，则最易最捷，吐出邪滞积痰，痛可立止。若邪犹未尽，痛犹未止，则再以前药与之，务尽其邪，无不愈者。

心腹痛

述古（共二条）

陈无择云：十二经络，外感六淫，则其气闭塞，郁于中焦，气与邪争，发为疼痛。足厥阴心痛，两胁急，引小腹连阴股相引痛。手心主心痛，彻背，心烦，掌中热，咽干，目黄赤，胁满。足太阴心痛，腹胀满，涩涩然大便不利，膈闷咽塞。手太阴心痛，短气不足以息，季胁空痛，遗矢无度，胸满烦心。足少阴心痛，烦极，面黑，心悬若饥，胸满，腰脊痛。背输诸经心痛，心与背相引，心痛彻背，背痛彻心。诸腑心痛，难以俯仰，小腹上冲，卒不知人，呕吐泄泻。此皆诸经、诸俞、诸腑涉邪所致，病属外所因。若五脏内动，汨以七情，则其气痞结，聚于中脘，气与血搏，发为疼痛。肝心痛者，色苍苍如死状，终日不得太息。真心痛者，（如前经义）脾心痛者，如锥针刺其心腹，蕴蕴然气满。肺心痛者，若从心间起，动作痛益甚，色不变。肾心痛者，与背相控，善螈，如物从后触其心，身伛偻。胃心痛者，腹痛胸满，不下食，食则不消。皆脏气不平，喜怒忧郁所致，此属内因。饮食劳逸，触忤非类，使脏气不平，痞膈于中，食饮遁注，变乱肠胃，发为疼痛。或饮啖生冷果实，中冷不能消散，结而为积，还食还发，名积心痛。及有脏寒生蛔致心痛者。所谓九种心痛，曰饮、曰食、曰风、曰冷、曰热、曰悸、曰虫、曰注、曰去来痛者，除风热寒属外所因，余皆不内外因。更有妇人恶血入心脾经，发作疼痛，尤甚于诸痛。更有卒中、客忤、鬼击、尸疰，使人心痛，亦属不内外因。

丹溪曰：心痛即胃脘痛，虽日数多，不吃食不死，若痛方止便吃物，还痛。必须三五服药后，方可渐渐吃物。痛甚者，脉必伏，用温药附子之类，不可用参术。脉弦者是食，宜温散。盖食得寒则凝，得热则化，更用行气，或利药助之，无不愈。脉滑者是痰，痰因气滞而聚，阻碍道路，气不得通而痛，宜导痰解郁。凡痛必用温散，以其郁结不行，阻气不运故也。腹痛以手可重按者属虚，宜参、术、姜、桂之类；手不可按者是实，宜用硝黄下之。肥白人腹痛，多是气虚兼湿痰，宜半夏、人参、二术之类。饮食过伤而腹痛，宜木香槟榔丸下之。如气虚之人伤饮食而腹痛，宜调补胃气并消导药，参、术、山楂、枳实、麦芽、木香、神曲之类。如腹中常有热而痛，此为积热，宜调胃承气汤下之。小腹实痛，用青皮以行其气；小腹因寒而痛，宜桂枝、吴茱萸。脐下忽大痛，人中黑者，多死。心痛，用山栀并劫药止之，若又复发，前药必不效，可用玄明粉一服立止。脉坚实，不大便者，下之。

心腹痛

食停小腹新按

凡腹痛因食者，或因滞物，或因冷物，皆能停积中脘，须用前治食法加减治之，此正法也，然又有食停小腹者。余尝治一上舍，年及三旬，因午刻食水煮面角，将至初更，食及小腹，下至右角间，遂停积不行，而坚突如拳，大如鹅卵，其痛之剧，莫可名状。余为治之，察其明系面积，显而无疑，然计其已入大肠，此正通则不痛之证也，乃与木香槟榔丸，连下二三次，其痛如故。因疑药力之缓，犹未及病，乃更投神佑丸以泻之，又不效。余谓此必药性皆寒，故滞有不行也，因再投备急丸，虽连得大泻，而坚痛毫不为减。斯时也，余计穷矣。因潜测其由，不过因面，岂无所以制之？今既逐之不及，使非借气以行之不可也。且计面毒非大蒜不杀，气滞非木香不行，又其滞深道远，非精锐之响导不能达，乃用火酒磨木香，令其嚼生蒜一瓣，而以香酒送之。一服后，觉痛稍减，三四服后，痛渐止而食渐进，方得全愈。然虽痛止食进，而小腹之块仍在，后至半年许始得消尽。由是知欲消食滞，即大黄、巴豆犹有所不能及，而推宜行气为先也。且知饮食下行之道，乃必由小腹下右角间，而后出于广肠，此自古无人言及者，故并笔之，用以广人之闻见。

心腹痛

括痧新按

向予荆人，年及四旬，于八月终初寒之时，偶因豪雨后中阴寒沙毒之气，忽于二鼓时，上为呕恶，下为胸腹搅痛，势不可当。时值暮夜，药饵不及，因以盐汤探吐之，痛不为减，遂连吐数次，其气愈升，则其痛愈剧，因而上塞喉嗌，甚至声不能出，水药毫不可入，危在顷刻间矣。余忽忆先年曾得秘传括痧法，乃择一光滑细口瓷碗，别用热汤一钟，入香油一二匙，却将碗口蘸油汤内，令其暖而且滑，乃两手覆执其碗，于病者背心轻轻向下刮之，以渐加重，碗干而寒，则再浸再刮，良久，觉胸中胀滞渐有下行之意，稍见宽舒，始能出声。顷之，忽腹中大响，遂大泻如倾，其痛遂减，幸而得活。泻后得睡，一饭顷，复通身瘙痒之极，随发出疙瘩风饼如钱大者，不计其数，至四鼓而退。愈后细穷其义，盖以五脏之系，咸附于背，故向下刮之，邪气亦随而降。凡毒瓦斯上行则逆，下行则顺，改逆为顺，所以得愈。虽近有两臂刮痢之法亦能治痛，然毒深病急者，非治背不可也。至若风饼疙瘩之由，正以寒毒之气充塞表里，经脏俱闭，故致危剧，今其脏毒既解，然后经气得行，而表里俱散也。可见寒邪外感之毒，凡脏气未调，则表亦不解，表邪未散，则脏必不和，此其表里相关，义自如此，故治分缓急，权衡在人矣。继后数日，一魏姓者，亦于二鼓忽患此证，治不得法，竟至五鼓痛极而毙。遇与不遇，此其所以为命也。

心腹痛

附按

徐东皋云：匡掌科夫人，年三十余，病胃脘连胸胁痛，日轻夜甚，两寸关脉弦滑有力。

诸医以积滞凝寒，用发散及攻下药，继用铁刷散，四磨饮等方，俱不效。后用汤水，皆吐而不纳，经月不食，痛且益甚。予谓其为痰郁明矣，但痛久弱甚，不敢行吐法，奈何？偶一医谓五灵脂、没药素用有效，众皆哂之曰：此药用之多矣。予谓：再用亦无妨，何哂之有？彼用酒调，病者到口便吐，随吐绿痰两碗许，痛即止，遂纳饮食。此盖痰在膈上，攻下之亦不去，必得吐法而后愈，经曰：有故无殒，此之谓欤。

心腹痛

简易方

胃脘当心而痛，或气或寒，触而屡发者，用荔枝核烧微焦，每荔枝核一钱，加木香七分，共为末，以清汤下一钱许，数服可以除根，屡试神效者。

胸膈胃脘大痛，察有邪滞，连用排气饮及诸药全不见效者，但用牙皂角，以微火烧，烟甫尽即取起，为末，用烧酒调送七八分或一钱许，其效如神，亦余试效者。

《兵部手集》方：治久心痛十年五年者，随手效。用小蒜以酽醋煮熟顿服，此后再不发。

治脾痛三方歌：腹胀脾疼怎抵当，椒姜之外有丁香，三般等分罗为末，调入白盐与白汤。

水磨乌药治脾疼，每服须教一盏浓，一片陈皮一苏叶，再煎浓服有神功。

心与脾疼有妙方，良姜切碎等槟榔，两般同炒研为末，米饮同调服亦良。

食疗方：治五脏冷痛、心腹痛，以胡椒二十一粒，擂碎，热酒服之。

《肘后》方：治心腹俱胀痛，短气欲死，或已绝者，用官桂三两，切碎，以水一升二合，煮八合，去渣，顿服。无桂用姜亦可。

心腹痛

腹痛灸法

内关、中脘、气海、神阙（填椒盐灸之）、水分、隔俞、脾俞、胃俞。

心腹痛

心腹痛论列方

吐法（新攻一）备急丸（攻五二）大厘清饮（新寒五）四逆汤（热十四）排气饮（新和六）《局方》四七汤（和九七）大营煎（新补十四）小营煎（新补十五）木香槟榔丸（攻四九）通瘀煎（新因五）神香散（新和二十）桃仁承气汤（攻四）润下丸（和百十七）二陈汤（和一）调胃承气汤（攻三）清膈煎（新寒九）茵陈饮（新寒八）括痰丸（新和十九）橘皮半夏汤（和十三）玉烛散（攻二四）十香丸（新和十五）芍药枳术丸（新和十六）平胃散（和十七）生韭饮（和一五一）白螺丸（和百十五）东垣草豆蔻丸（和一六七）和胃饮（新和五）理阴煎（新热三）神佑丸（攻四八）不换金正气散（和二一）决津煎（新因二）百顺丸（新攻六）理中汤（热一）

心腹痛

论外备用方

荔枝散（新因二八气痛）赤金豆（新攻二坚积）木香顺气散（和四三气滞）归脾汤（补三二）游山散（和七六心脾痛）调气平胃散（和十八）参附汤（补三七）神佑丸（攻五三寒积痛）附子茴香散（热一四八暖胃和中）人参散（和一六二虚寒）牙皂散（新因二七结气）藿香安胃散（热七一寒呕）四磨饮（和五二行气）强中汤（热九一生冷伤脾）茱萸四逆汤（热十八小腹痛）苏合丸（和三七一气逆心痛）铁刷散（热百九寒湿积）八味建中汤（补二五）乌药散（和七四血气壅滞）益黄散（和十九寒滞）

指迷七气汤（和五一积痛）平拈散（和七五气痛）七气汤（和四七郁）木香调气散（和四四气滞）八味汤（热一四一虚寒气滞）调痛散（和七二气逆）丁香止痛散（和七三心痛甚）蟠葱散（热百十寒滞）祛痛散（和七一心气滞）胡椒理中汤（热六肺胃虚寒）胃爱散（热七十虚寒）玄桂丸（和七八瘀血痛）浓朴温中汤（热九十逐寒滞）

胜金散（热百八气逆）舒筋散（和七七跌闪腹痛）丁香茯苓汤（热六十三温行滞）

大沉香丸（热百十三冷气）沉香桂附丸（热百十一寒气）附子理中汤（热三虚寒）吴茱萸散（热一三九寒湿）木香导气丸（因二七八小腹气痛）金匮大建中汤（补二三寒痛）大己寒丸（热百七十寒病）小建中汤（补二二）事后中寒腹痛（因二七八）椒附丸（热百十二小腹痛）温胃汤（热十三寒伤脾）冷香丸（热八二生冷）

胁痛

经义

《藏气法时论》曰：肝病者，两胁下痛引少腹，令人善怒。心病者，胸中痛，胁支满，胁下痛。

《大奇论》曰：肝雍两满，卧则惊，不得小便。

《邪客篇》曰：肝有邪，其气流于两胁。

《热论篇》曰：伤寒三日，少阳受之，少阳主胆，其脉循胁络于耳，故胸胁痛而耳聋。

《刺热篇》曰：肝热病者，热争则狂言及惊，胁满痛，手足躁，不得安卧，刺足厥阴少阳。热病先胸胁痛，手足躁，刺足少阳，补足太阴。

《举痛论》曰：寒气客于厥阴之脉，则血泣脉急，故胁肋与少腹相引痛矣。

《玉机真藏论》曰：风寒客于人，弗治，则病入舍肺。弗治，肺即传而行之肝，名曰肝痹，胁痛出食。春脉不及，则令人胸痛引背，下则两胁满。

《五脏生成篇》曰：青脉之至也，长而左右弹，有积气在心下支，名曰肝痹。

《脉要精微论》曰：肝脉搏坚而长，色不青，当病坠若搏，因血在胁下，令人喘逆。

《五邪篇》曰：邪在肝，则两胁中痛，寒中，恶血在内，行善掣，节时脚肿，取之行间以引胁下，补三里以温胃中，取血脉以散恶血，取耳间青脉，以去其掣。

《咳论》曰：肝咳之状，咳则两胁下痛，甚则不可以转，转则两下满。

《缪刺论》曰：邪客于足少阴之络，令人卒心痛暴胀，胸胁支满，无积者，刺然骨之前出血，如食顷而已。邪客于足少阳之络，令人胁痛不得息，咳而汗出，刺足小指次指爪甲上与肉交者，各一。邪客于足太阳之络，令人拘挛背急，引胁而痛，刺之从项始数脊椎侠脊，疾按之应手如痛，刺之傍三，立已。

《骨空论》曰：络季胁引小腹而痛胀，刺噫嘻。

《邪气脏腑病形篇》曰：肝脉微急为肥气，在胁下若覆杯。胃病者，腹胀，胃脘当心而痛，上支两胁，膈咽不通，食饮不下，取之三里也。

《奇病论》曰：病胁下满气逆，二三岁不已，病名曰息积，此不妨于食，不可灸刺，积为导引服药，药不能独治也。

《四时刺逆从论》曰：少阳有余，病筋痹胁满。

《厥论》曰：少阳之厥，暴聋颊肿而热，胁痛，不可以运。

《腹中论》曰：有病胸胁支满者，妨于食，病至则先闻腥臊臭，出清液，先唾血，四支清，目眩，时时前后血，病名曰血枯。此得之年少时，有所大脱血，若醉入房中，气竭肝伤，故月事衰少不来也，治以乌贼鱼骨丸。

《脉解篇》曰：少阳所谓心胁痛者，言少阳盛也，盛者心之所表也，九月阳气尽而阴气盛，故心胁痛也。

《五脏生成篇》曰：腹满胀，支膈胁，下厥上冒，过在足太阴、阳明。

《经脉篇》曰：心所生病者，目黄胁痛。心主手厥阴心包络也，是动则病手心热，甚则胸胁支满，心中大动。胆足少阳也，是动则病口苦，善太息，心胁痛不能转侧。

《本藏篇》曰：肝小则脏安，无胁下之病；肝大则逼胃迫咽，迫咽则苦隔中，且胁下痛。肝高则上支贲，切胁，为息贲；肝下则逼胃，胁下空，胁下空则易受邪。肝坚则脏安难伤；肝脆则善病消瘅易伤。肝端正则和利难伤；肝偏倾则胁下痛也。脾小则脏安。脾大则苦凑而痛，不能疾行。脾高则引季胁而痛。胸胁好者肝坚，胁骨弱者肝脆，胁骨偏举者肝偏倾也。

《标本病传论》曰：夫病传者，心病先心痛，一日而咳，三日胁支痛，五日闭塞不通，身痛体重，三日不已死。肺病喘咳，三日而胁支满痛，一日身重体痛，五日而胀，十日不已死。肝病头目眩，胁支满，三日体重身痛，五日而胀，三日腰脊少腹痛，胫酸，三日不已死。肾病少腹腰脊痛，酸，三日背膂筋痛，小便闭，三日腹胀，三日两胁支痛，三日不已死。诸病以次是相传，如是者，皆有死期，不可刺。

《气交变大论》曰：岁木太过，风气流行，民病反胁痛而吐甚。岁火太过，炎暑流行，甚则胸中痛，胁支满，胁痛。岁金太过，燥气流行，肝木受邪，民病两胁下少腹痛，胁不可转侧。岁木不及，燥乃大行，民病中清，胁痛。岁火不及，寒乃大行，民病胸中痛，胁支满，两胁痛。岁土不及，复则收政严峻，名木苍凋，胸胁暴痛，下引少腹。木不及，其HT东，其脏肝，其病内舍胁，外在关节。火不及，其HT南，其脏心，其病内舍膺胁，外在经络。金不及，其HT西，其脏肺，其病内舍膺胁肩背，外在皮毛。

《六元正纪大论》曰：厥阴所至，为胁痛、呕泄。金郁之发，民病咳逆，心胁满，引少腹，善暴痛，不可反侧。木郁之发，民病胃脘当心而痛，上支两胁。

《至真要大论》曰：岁厥阴在泉，风淫所胜，民病心痛支满，两胁里急，饮食不下。岁阳明在泉，燥淫所胜，民病心胁痛不能反侧。厥阴司天，民病胃脘当心而痛，上支两胁，膈咽不通，饮食不下。少阴司天，热淫所胜，民病胸中烦热，右满。阳明司天，民病左胁痛，心胁暴痛，不可反侧。厥阴之胜，胃脘当心而痛，上支两胁。太阴之胜，病在胁。阳明之胜，清发于中，左胁痛。阳明之复，清气大来，病生胁，气归于左。

胁痛

论证（共三条）

胁痛之病，本属肝胆二经，以二经之脉皆循胁肋故也。然而心肺脾胃肾与膀胱亦皆有胁痛之病，此非诸经皆有此证，但以邪在诸经，气逆不解，必以次相传，延及少阳、厥阴，乃致胁肋疼痛。故凡以焦劳忧虑而致胁痛者，此心肺之所传也；以饮食劳倦而致胁痛者，此脾胃之所传也；以色欲内伤，水道壅闭而致胁痛者，此肾与膀胱之所传也，传至本经，则无非肝胆之病矣。至于忿怒疲劳，伤血，伤气，伤筋，或寒邪在半表半里之间，此自本经之病。

病在本经者，直取本经，传自他经者，必拔其所病之本，辨得其真，自无不愈矣。

胁痛有内伤外感之辨，凡寒邪在少阳经，乃病为胁痛耳聋而呕，然必有寒热表证者，方是外感，如无表证，悉属内伤。但内伤胁痛者十居八九，外感胁痛则间有之耳。

胁痛有左右血气之辨，其在诸家之说，有谓肝位于左而藏血，肺位于右而藏气，故病在左者为血积，病在右者为气郁，脾气亦系于右，故湿痰流注者，亦在右。若执此说，则左岂无气？右岂无血？食积痰饮，岂必无涉于左乎？古无是说，此实后世之谬谈，不足凭也。

然则，在气在血，何以辨之？但察其有形无形可知之矣。盖血积有形而不移，或坚硬而拒按，气痛流行而无迹，或倏聚而倏散。若食积痰饮，皆属有形之证，第详察所因，自可识别。

且凡属有形之证，亦无非由气之滞，但得气行，则何聚不散？是以凡治此者，无论是血是痰，必皆兼气为主，而后随宜佐使以治之，庶得肯之法，无不善矣。

胁痛

论治（共三条）

外感证，邪在少阳，身发寒热而胁痛不止者，宜小柴胡汤、三柴胡饮，或河间葛根汤之类酌宜用之。若外邪未解而兼气逆胁痛者，宜柴胡疏肝散主之。若元气本虚，阴寒外闭，邪不能解而胁痛畏寒者，非大温中饮不可。

内伤肝胆，气逆不顺而胁痛者，宜排气饮、推气散、沉香降气散、木香调气散之类主之。若郁结伤肝，中脘不快，痛连两胁，或多痰者，宜香橘汤。若暴怒伤肝，气逆胀满，胸胁疼痛者，宜解肝煎。若怒气伤肝，因而动火，胁痛、胀满、烦热，或动血者，宜化肝煎。若气滞胸胁，痛而兼喘者，宜分气紫苏饮。若男子忧郁伤肝，两胁疼痛者，宜枳实散。若男妇肝肾气滞，自下而上，痛连两胁者，宜木通散。若悲哀烦恼，肝气受伤，脉紧胁痛者，枳壳煮散。若因惊气逆，胁痛不已者，桂枝散。若食积作痛，但痛有一条杠起者是也，大和中饮，或用保和丸。若痰饮停伏胸胁疼痛者，导痰汤加白芥子。若肝火内郁，二便不利，两胁痛甚者，当归龙荟丸，或左金丸。若从高跌坠，血流胁下作痛者，复元活血汤。若妇人血滞，胁腹连痛者，芍药散、决津煎。若肝脾血虚，或郁怒伤肝，寒热胁痛者，逍遥散。若肝肾亏损，胁肋作痛，头眩心跳身痛，或妇人经水不调，经后作痛者，补肝散。

内伤虚损，胁肋疼痛者，凡房劳过度，肾虚羸弱之人，多有胸胁间隐隐作痛，此肝肾精虚，不能化气，气虚不能生血而然。凡人之气血，犹源泉也，盛则流畅，少则壅滞，故气血不虚则不滞，虚则无有不滞者。倘于此证，不知培气血，而但知行滞通经，则愈行愈虚，鲜不殆矣。惟宜左归饮、小营煎及大补元煎之类主之。或有微滞者，用补肝散亦可。若忧思过度，耗伤心脾气血，病有如前者，宜逍遥饮、三阴煎、七福饮之类主之，或归脾汤亦可。若以劳倦，过伤肝脾气血而病如前者，宜大营煎、大补元煎之类主之。

胁痛

灸法

治卒胁痛不可忍者，用蜡绳横度两乳中，半屈绳，从乳斜趋痛胁下，绳尽处灸三十壮，更灸章门（七壮）、丘墟（三壮，可针入五分）。

胁痛

胁痛论列方

三阴煎（新补十一）七福饮（新补七）小柴胡汤（散十九）逍遥散（补九二）归脾汤（补三二）三柴胡饮（新散三）逍遥饮（新因一）推气散（和三七七）大温中饮（新散八）

枳实散（和三七六）导痰汤（和九一）柴胡疏肝散（散百十）香橘汤（和三七四）解肝煎（新和十一）当归龙荟丸（寒一六七）桂枝散（散百十一）化肝煎（新寒十）复元活血汤（外二百四十）小营煎（新补十五）决津煎（新因二）左归饮（新补二）河间葛根汤（散百十二）大营煎（新补十四）芍药散（妇百三十）补肝散（妇九二）沉香降气散（和四十）排气饮（新和六）木通散（攻百十一）大补元煎（新补一）木香调气散（和四四）左金丸（寒一五四）大和中饮（新和七）分气紫苏饮（和三七五）保和丸（小三五）枳壳煮散（散百九）

胁痛

论外备用方

柴胡清肝散（寒五九肝火）栀子清肝散（寒六十风热）桃仁承气汤（攻四瘀血）

神芎丸（攻七三风痰）神保丸（攻五三寒气食积）大黄附子汤（攻百十二寒积）控涎丹（攻八二痰）白术丸（和三七八息积）加味小柴胡汤（散二一伤寒）木香顺气散（和四三肝气）

腰痛

经义

《脉要精微论》曰：腰者肾之府，转摇不能，肾将惫矣。肾脉搏坚而长，其色黄而赤者，当病折腰。

《邪气脏腑病形篇》曰：肾脉缓甚为折脊。

《五癃津液别篇》曰：五谷之精液和合而为膏者，内渗入于骨空，补益脑髓，而下流于阴股。阴阳不和，则使液溢而下流于阴，髓液皆减而下，下过度则虚，虚故腰背痛而胫酸。

《本神篇》曰：肾盛怒而不止则伤志，志伤则喜忘其前言，腰脊不可以俯仰屈伸。

《经脉篇》曰：足少阴之别，名曰大钟，当踝后绕跟，别走太阳。实则闭癃，虚则腰痛，取之所别也。膀胱足太阳也，是动则病冲头痛，目似脱，项如拔，脊痛腰似折。肝足厥阴也，是动则病腰痛不可以俯仰。

《脉解篇》曰：太阳所谓肿腰痛者，正月太阳寅，寅太阳也，正月阳气出在上而阴气盛，阳未得自次也，故肿腰痛也。少阴所谓腰痛者，少阴者肾也，十月万物阳气皆伤，故腰痛也。厥阴所谓腰脊痛不可以俯仰者，三月一振荣华，万物一俯而不仰也。

《骨空论》曰：督脉为病，脊强反折。腰痛不可以转摇，急引阴卵，刺八与痛上，八在腰尻分间。

《刺腰痛篇》曰：足太阳脉令人腰痛。以下共十七证，各有刺法，具详本篇。

《杂病篇》曰：腰痛，痛上寒，取足太阳阳明；痛上热，取足厥阴；不可以俯仰，取足少阳。

《终始篇》曰：刺诸痛者，其脉皆实。故曰：从腰以上者，手太阴阳明皆主之；从腰以下者，足太阴阳明皆主之。病在上者下取之，病在下者高取之，病在头者取之足，病在腰者取之。病痛者阴也，痛而以手按之不得者阴也，深刺之。病在上者阳也，病在下者阴也。痒者阳也，浅刺之。

《热论篇》曰：伤寒一日，巨阳受之，故头项痛，腰脊强。

《刺疟篇》曰：足太阳之疟，令人腰痛。足厥阴之疟，令人腰痛。肾疟者，令人洒洒然腰脊痛。先腰脊痛者，先刺中出血。

腰痛

论证（共三条）

腰痛证，旧有五辨：一曰阳虚不足，少阴肾衰。二曰风痹、风寒、湿着腰痛。三曰劳役伤肾。四曰坠堕损伤。五曰寝卧湿地。虽其大约如此，然而犹未悉也。盖此证有表里虚实寒热之异，知斯六者庶乎尽矣，而治之亦无难也。

腰痛证，凡悠悠戚戚，屡发不已者，肾之虚也。遇阴雨或久坐，痛而重者，湿也。

遇诸寒而痛，或喜暖而恶寒者，寒也。遇诸热而痛，及喜寒而恶热者，热也。郁怒而痛者，气之滞也。忧愁思虑而痛者，气之虚也。劳动即痛者，肝肾之衰也。当辨其所因而治之。

腰为肾之府，肾与膀胱为表里，故在经则属太阳，在脏则属肾气，而又为冲任督带之要会。所以凡病腰痛者，多由真阴之不足，最宜以培补肾气为主。其有实邪而为腰痛者，亦不过十中之二三耳。

腰痛

论治（共七条）

腰痛之虚证，十居八九，但察其既无表邪，又无湿热，而或以年衰，或以劳苦，或以酒色斫丧，或七情忧郁所致者，则悉属真阴虚证。凡虚证之候，形色必清白而或见黎黑，脉息必和缓而或见细微，或以行立不支而卧息少可，或以疲倦无力而劳动益甚。凡积而渐至者皆不足，暴而痛甚者多有余，内伤禀赋者皆不足，外感邪实者多有余，故治者当辨其所因。凡肾水真阴亏损，精血衰少而痛者，宜当归地黄饮，及左归丸、右归丸为最。若病稍轻，或痛不甚，虚不甚者，如青娥丸、煨肾散、补髓丹、二至丸、通气散之类，俱可择用。

腰痛之表证，凡风寒湿滞之邪，伤于太阳、少阴之经者皆是也。若风寒在经，其证必有寒热，其脉必见紧数，其来必骤，其痛必拘急兼酸，而多连脊背，此当辨其阴阳，治从解散。凡阳证多热者，宜一柴胡饮，或正柴胡饮之类主之；若阴证多寒者，宜二柴胡饮、五积散之类主之。其有未尽，当于伤寒门辨治。

湿滞在经而腰痛者，或以雨水，或以湿衣，或以坐卧湿地。凡湿气自外而入者，总皆表证之属，宜不换金正气散、平胃散之类主之。若湿而兼虚者，宜独活寄生汤主之。若湿滞腰痛而小水不利者，宜胃苓汤，或五苓散加苍术主之。若风湿相兼，一身尽痛者，宜羌活胜湿汤主之。若湿而兼热者，宜当归拈痛汤、苍术汤之类主之。若湿而兼寒者，宜《济生》术附汤、五积散之类主之。

腰痛有寒热证，寒证有二，热证亦有二。凡外感之寒，治宜温散如前，或用热物熨之亦可。若内伤阳虚之寒，治宜温补如前。热有二证。若肝肾阴虚、水亏火盛者，治当滋阴降火，宜滋阴八味煎，或用四物汤加黄柏、知母、黄芩、栀子之属主之。若邪火蓄结腰肾，而本无虚损者，必痛极，必烦热，或大渴引饮，或二便热涩不通，当直攻其火，宜大厘清饮加减主之。

跌扑伤而腰痛者，此伤在筋骨，而血脉凝滞也，宜四物汤加桃仁、红花、牛膝、肉桂、玄胡、乳香、没药之类主之。若血逆之甚而大便闭结不通者，宜《元戎》四物汤主之，或外以酒糟、葱、姜捣烂罨之，其效尤速。

丹溪云：诸腰痛不可用参补气，补气则疼愈甚；亦不可峻用寒凉，得寒则闭遏而痛甚。此言皆未当也。盖凡劳伤虚损而阳不足者，多有气虚之证，何为参不可用？又如火聚下焦，痛极而不可忍者，速宜清火，何为寒凉不可用？但虚中挟实不宜用参者有之，虽有火而热不甚，不宜过用寒凉者亦有之，若谓概不可用，岂其然乎？余尝治一董翁者，年逾六旬，资禀素壮，因好饮火酒，以致湿热聚于太阳，忽病腰痛不可忍，至求自尽，其甚可知。余为诊之，则六脉洪滑之甚，且小水不通而膀胱胀急，遂以大厘清饮倍加黄柏、龙胆草，一剂而小水顿通，小水通而腰痛如失。若用丹溪之言，鲜不误矣，是以不可执也。（新按）

妇人以胎气、经水损阴为甚，故尤多腰痛脚酸之病，宜当归地黄饮主之。

腰痛

述古（共三条）

陈无择曰：肾着之候，其体重，腰冷如水，食饮如故，小便自利，腰已下冷重如带五千钱，治宜流湿，兼用温散药，肾着汤主之。又渗湿汤亦治肾着。

丹溪治法曰：肾虚腰痛，用杜仲、龟板、黄柏、知母、枸杞、五味之类，猪脊髓丸服。

瘀血用补阴丸加桃仁、红花。湿热，苍术、杜仲、黄柏、川芎之类。痰积作痛，二陈加南星，加快气药佐之，使痰随气运。腰曲不能伸者，针人中立愈。

徐东皋曰：腰者肾之外候，一身所恃以转移阖辟者也。盖诸脉皆贯于肾而络于腰脊，肾气一虚，腰必痛矣。除坠伤之外，不涉于虚。其于风寒湿热，虽有外邪，多有乘虚相犯，而驱邪之中，又当有以究其本也。举世之人，每每醉以入房，欲竭其精，耗散其真，务快其心，恬不知养，其不虚者几希。予见房室劳伤肾气，腰脊兼痛，久则髓减骨枯，发为骨痿者有矣，岂直腰痛已哉，养生君子不可以不慎于斯也。甫年少时，常有腰痛及闪挫之病，每服补肾汤丸，仅得不甚而易愈，尚不知房室之害也。予禀性淡于欲事，自壬子以来，多游江湖间，欲渐稀而腰痛亦稀。至辛酉之后，集此书兼视病家，无暇而欲益寡，腰觉强健，而绝无痛作之因。可见寡欲之功，优于补剂多矣，并书于此，为君子告焉。

腰痛

简易方

《太平圣惠方》：治风冷寒痹腰痛。用川乌头三个，生捣为末，少加盐水调，摊于纸帛上，贴痛处，须臾止。

又方：治卒患腰脚疼痛。用杜仲一两，制，水二钟，煎一钟；再用羊肾四枚，细切去脂膜，入药汤，煮熟；次入韭白、盐、花椒、姜、酱、醋作羹，空腹食之，二三次即腰脚倍健。

腰痛

针灸法

灸腰痛不可俯仰，令患人正立，以竹杖柱地，平脐点记，乃以度背，于脊中点记，随年壮灸之。肾俞（三壮或七壮）、昆仑（三壮）、委中（剌出血沉脚腰肿痛）。

腰痛

腰痛论列方

青娥丸（补一四三）煨肾散（和二八二）大厘清饮（新寒五）四物汤（补八）补髓丹（补一四一）当归地黄饮（新补二十）补阴丸（寒百六十）二至丸（热一二八）当归拈痛汤（寒百三十）左归丸（新补四）右归丸（新补五）《元戎》四物汤（攻二六）二陈汤（和一）

五积散（散三九）滋阴八味煎（新寒十七）平胃散（和十七）胃苓汤（和百九十）《济生》术附汤（补四二）五苓散（和一八二）肾着汤（热一二九）羌活胜湿汤（和一七八）渗湿汤（和一七四）一柴胡饮（新散一）独活寄生汤（和二百七十）苍术汤（寒一三三）二柴胡饮（新散二）不换金正气散（和二一）通气散（妇一三一）正柴胡饮（新散六）

腰痛

论外备用方

麋茸丸（补一三四）加味青娥丸（补一四四）滋阴大补丸（补一二六）舒筋汤（和七七跌闪）胡桃汤（和二八四肾虚）调营活络饮（和二八二损伤瘀血）芍药散（妇一三一妇人血滞）生附汤（热二四寒湿）沉香桂附丸（热百十一阳虚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