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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针灸甲乙经(卷六)

## \[卷六] 八正八虚八风大论第一

黄帝问曰 ∶ 岁之所以皆同病者，何气使然？少师对曰 ∶ 此八正之候也。候此者，常以冬至之日。风从南方来者，名曰虚风，贼伤人者也。其以夜半至者，万民皆卧而不犯，故其岁民少病。其以昼至者，万民懈惰而皆中于邪风，故民多病。虚邪入客于骨而不发于外，至其立春，阳气大发，腠理开。有因立春之日，风从西方来，万民皆中虚风。此两邪相搏，经气结代，故诸逢其风而遇其雨者，名曰遇岁露焉。因岁之和而少贼风者，民少病而少死；岁多贼风邪气，寒温不和，则民多病而死矣。

曰 ∶ 虚邪之风，其所贵贱何如，候之奈何？曰 ∶ 正月朔日，风从西方来而大，名曰白骨。将国有殃，人多死亡。正月朔日，平旦西北风行，民病多，十有三也。正月朔日，日中北风，夏，民多死（一作多病）者。正月朔日，平旦北风，春，民多死者。正月朔日，夕时北风，秋，民多死者。正月朔日，天时和温不风，民无病；大寒疾风，民多病。二月丑不风，民多心腹病。三月戌不温，民多寒热病。四月巳不暑，民多瘅病。十月申不寒，民多暴死。诸所谓风者，发屋拔树，扬沙石，起毫毛，发腠理者也。风从其冲后来者，名曰虚风，贼伤人者也，主杀害，必谨候虚风而谨避之。避邪之道，如避矢石，然后邪弗能害也。

风从南方来，名曰大弱风。其伤人也，内舍于心，外在于脉，其气主为热。

风从西南方来，名曰谋风。其伤人也，内舍于脾，外在于肌肉，其气主为弱。

风从西方来，名曰刚风。其伤人也，内舍于肺，外在于皮肤，其气主为燥。

风从西北方来，名曰折风。其伤人也，内舍于小肠，外在于手太阳之脉，脉绝则泄，脉闭则结不通，善暴死。

风从北方来，名曰大刚风。其伤人也，内舍于肾，外在于骨与肩背之膂筋，其气主为寒风从东北方来，名曰凶风。其伤人也，内舍于大肠，外在于两胁腋骨下及肢节。

风从东方来，名曰婴儿风。其伤人也，内舍于肝，外在于筋纽，其气主为湿。

风从东南方来，名曰弱风。其伤人也，内舍于胃，外在于肌，其气主为体重。

凡此八风者，皆从其虚之乡来，乃能病患。三虚相搏，则为暴病卒死。两虚一实，则为淋露寒热。犯其雨湿之地则为痿。故圣人避邪，如避矢石。其三虚偏中于邪风，则为击仆偏枯矣。曰 ∶ 四时八风之中人也，因有寒暑。寒则皮肤急，腠理闭；暑则皮肤缓，腠理开。贼风邪气，因得以入乎？将必须八正风邪，乃能伤人乎？曰 ∶ 贼风邪气之中人也，不得以时。然必因其开也，其入深，其内亟（一作极）也疾，其病患也卒暴；因其闭也，其入浅以留，其病人也徐以迟。曰 ∶ 其有寒温和适，腠理不开，然有卒病者，其故何也？曰 ∶ 人虽平居，其腠理开闭缓急，固常有时也。夫人与天地相参，与日月相应。故月满则海水西盛，人血气积，肌肉充，皮肤致，毛发坚，腠理，垢着。当是之时，虽遇贼风，其入浅，亦不深。至其月郭空，则海水东盛，人血气虚，其卫气去，形独居，肌肉减，皮肤缓，腠理开，毛发薄，垢泽。当是之时，遇贼风，其入深，其病患卒暴。曰 ∶ 人有卒然暴死者，何邪使然？曰 ∶ 得三虚者其死疾；得三实者邪不能伤也。乘年之衰，逢月之空，失时之和，人气乏少，因为贼风邪气所伤，是谓三虚。故论不知三虚，工反为粗。若逢年之盛，遇月之满，得时之和，虽有贼风邪气，不能伤也。

## \[卷六] 逆顺病本末方宜形志大论第二

黄帝问曰 ∶ 治民治身，可得闻乎？岐伯对曰 ∶ 治民与自治，治彼与治此，治小与治大，治国与治家，未有逆而能治者，夫唯顺而已矣。故入国问其俗，临病患问所便。曰 ∶ 便病奈何？曰 ∶ 中热消瘅则便寒，寒中之属则便热。胃中热则消谷，令人悬心善饥，脐以上皮热。肠中热，则出黄如糜色，脐以下皮寒。胃中寒则胀。肠中寒则肠鸣飧泄。胃中寒，肠中热，则胀且泄。胃中热，肠中寒，则疾饥，少腹痛胀。曰 ∶ 胃欲寒饮，肠欲热饮，两者相逆，治之奈何？曰 ∶ 春夏先治其标，后治其本；秋冬先治其本，后治其标。曰 ∶ 便其相逆者奈何？曰 ∶ 便此者，食饮衣服，欲适寒温。寒无凄怆，暑无出汗。食饮者，热无灼灼，寒无沧沧。寒温中适，故气搏持，乃不致邪僻。先病而后逆者治其本，先逆而后病者治其本，先寒而后生病者治其本，先病而后生寒者治其本，先热而后生病者治其本，先病而后生热者治其本，先病而后生中满者治其标，先病而后泄者治其本。先泄而后生他病者治其本，必先调之，乃治其他病。先病而后中满者治其标，先中满而后烦心者治其本。人有客气同（同一作固）气，小大不利治其标。小大便利治其本。病发而有余，本而标之，先治其本，后治其标；病发而不足，标而本之，先治其标，后治其本。谨察间甚而调之，间者并行，甚者独行。小大不利而后生他病者，治其本。

东方滨海傍水，其民食鱼嗜咸。鱼者使人热中，咸者胜血。其民皆黑色疏理，其病多壅肿，其治宜砭石。

西方水土刚强，其民华食而脂肥，故邪不能伤其形体，其病生于内，其治宜毒药。

北方风寒冰冽，其民乐野处而乳食，脏寒生满病，其治宜灸。

南方其地下，水土弱，雾露之所聚也。其民嗜酸而食臊，故致理而赤色，其病挛痹，其治宜微针。

中央其地平以湿，天地所生物者众，其民食杂而不劳。故其病多痿厥寒热，其治宜导引按跷。故圣人离合以治，各得其宜。

形乐志苦，病生于脉，治之以灸刺。形苦志乐，病生于筋，治之以熨引。形乐志乐，病生于肉，治之以针石。形苦志苦，病生于困竭（一作咽喝），治之以甘药。形数惊恐，经络不通，病生于不仁，治之以按摩醪醴。是谓五形。故志曰刺阳明出血气，刺太阳出血恶气，刺少阳出气恶血，刺太阴出气恶血，刺少阴出血恶血，刺厥阴出血恶气。

## \[卷六] 五脏六腑虚实大论第三

黄帝问曰 ∶ 刺法言，有余泻之，不足补之，何谓也？岐伯对曰 ∶ 神有有余，有不足；气有有余，有不足；血有有余，有不足；形有有余，有不足；志有有余，有不足。心藏神，肺藏气，肝藏血，脾藏肉，肾藏志。志意通达，内连骨髓，而成形。五脏之道。皆出于经渠，以行血气；血气不和，百病乃变化而生，故守经渠焉。

神有余则笑不休，不足则忧（《素问》作悲，王冰曰作忧者误）。血气未并，五脏安定，邪客于形，凄厥（《素问》作洒淅）起于毫毛，未入于经络，故命曰神之微。神有余则泻其小络之血，出血勿之深斥，无中其大经，神气乃平。神不足者，视其虚络，切而致之，刺而和之，无出其血，无泄其气，以通其经，神气乃平。曰 ∶ 刺微奈何？曰 ∶ 按摩勿释，着针勿斥，移气于足（《素问》作不足），神气乃得复。

气有余则喘咳上气，不足则息利少气。血气未并，五脏安定，皮肤微病，命曰白气微泄。有余则泻其经渠，无伤其经，无出其血，无泄其气。不足则补其经渠，无出其气。曰 ∶ 刺微奈何？曰 ∶ 按摩勿释，出针视之。曰 ∶ 故将深之，适人必革，精气自伏，邪气乱散，无所休息，气泄腠理，真气乃相得。

血有余则怒，不足则慧（《素问》作恐）。血气未并，五脏安定，孙络外溢，则络有留血。有余则刺其盛经，出其血。不足则视其虚，内针其脉中，久留之血至（《素问》作而视），脉大，疾出其针，无令血泄。曰 ∶ 刺留奈何？曰 ∶ 视其血络，刺出其血，无令恶血得入于经，以成其病。

形有余则腹胀，泾溲不利，不足则四肢不用。血气未并，五脏安定，肌肉蠕（一作溢）动，名曰微风。有余则泻其阳经，不足则补其阳络。曰 ∶ 刺微奈何？曰 ∶ 取分肉间，无中其经，无伤其络，卫气得复，邪气乃索。

志有余则腹胀飧泄，不足则厥。血气未并，五脏安定，骨节有伤。有余则泻。然筋血者出其血，不足则补其复溜。曰 ∶ 剌未并奈何？曰 ∶ 即取之无中其经，以去其邪，乃能立虚。

曰 ∶ 虚实之形，不知其何以生？曰 ∶ 血气已并，阴阳相顷，气乱于卫，血逆于经，血气离居，一实一虚，血并于阴，气并于阳，故为惊狂。血并于阳，气并于阴，乃为炅中。血并于上，气并于下，心烦闷，善怒。血并于下，气并于上，乱而喜忘（《素》作善忘）。曰 ∶ 血并于阴，气并于阳，如是血气离居。何者为实，何者为虚？曰 ∶ 血气者，喜温而恶寒。寒则泣不流，温则消而去之。是故气之所并为血虚，血之所并为气虚。曰 ∶ 人之所有者，血与气耳。乃言血并为虚，气并为虚，是无实乎？曰 ∶ 有者为实，无者为虚。故气并则无血，血并则无气。今血与气相失，故为虚焉。络之与孙脉，俱注（一作输）于经，血与气并，则为实焉。血之与气并走于上，则为大厥，厥则暴死，气复反则生，不反则死。曰 ∶ 实者何道从来。

虚者何道从去？曰夫阴与阳，皆有输会。阳注于阴，阴满之外，阴阳（音巡）平（《素》作均平），以充其形，九候若一，名曰平人。夫邪之所生，或生于阳，或生于阴。其生于阳者，得之风雨寒暑；其生于阴者，得之饮食起居，阴阳喜怒。曰 ∶ 风雨之伤人奈何？曰 ∶ 风雨之伤人也，先客于皮肤，传入于孙脉，孙脉满则传入于络脉，络脉满乃注于大经脉，血气与邪气并客于分腠之间，其脉坚大，故曰实。实者外坚充满不可按，按之则痛。曰 ∶ 寒湿之伤人奈何？曰 ∶ 寒湿之中人也，皮肤收（《素问》作不收），肌肉坚紧，营血涩，卫气去，故曰虚。虚者摄辟气不足，血涩，按之则气足温之，故快然而不痛。

曰 ∶ 阴之生实奈何？曰 ∶ 喜怒不节，则阴气上逆，上逆则下虚，下虚则阳气走之，故曰实。曰 ∶ 阴之生虚奈何？曰 ∶ 喜则气下，悲则气消，消则脉空虚，因寒饮食，寒气动脏（一作重满），则血泣气去，故曰虚。曰 ∶ 阳虚则外寒，阴虚则内热，阳盛则外热，阴盛则内寒，不知所由然？曰 ∶ 阳受气于上焦，以温皮肤分肉之间。今寒气在外，则上焦不通，不通则寒独留于外，故寒栗。有所劳倦，形气衰少，谷气不盛，上焦不行，下焦（《素问》作下脘）不通，胃气热，熏胸中，故内热。上焦不通利，皮肤致密，腠理闭塞（《素问》下有玄府二字）不通，卫气不得泄越，故外热。厥气上逆，寒气积于胸中而不泻，不泻则温气去，寒独留，则血凝泣，凝则腠理不通，其脉盛大以涩，故中寒。

曰 ∶ 阴与阳并，血气与并，病形已成，刺之奈何？曰 ∶ 刺此者取之经渠，取血于营，取气于卫，用形哉，因四时多少高下。曰 ∶ 血气已并，病形已成，阴阳相顷，补泻奈何？曰 ∶ 泻实者气盛乃内针，针与气俱内，以开其门，如利其户，针与气俱出，精气不伤，邪气乃下，外门不闭，以出其疾，摇大其道，如利其路，是谓大泻，必切而出，大气乃屈。曰 ∶ 补虚奈何？曰 ∶ 持针勿置，以定其意，候呼内针，气出针入，针空四塞，精无从去，方实而疾出针，气入针出，热不得还，闭塞其门，邪气布散，精气乃得存，动后时（《素问》作动气后时），近气不失，远气乃来，是谓追之。曰 ∶ 虚实有十，生于五脏五脉耳。夫十二经脉者，皆生百（《素》作其）病，今独言五脏。夫十二经脉者，皆络三百六十五节，节有病，必被经脉，经脉之病者，皆有虚实，何以合之乎？曰 ∶ 五脏与六腑为表里，经络肢节，各生虚实，视其病所居，随而调之。病在脉调之血，病在血调之络，病在气调诸卫，病在肉，调之分肉，病在筋调之筋，病在骨调之骨。燔针劫刺其下，及与急者。病在骨，针药熨。病不知所痛，两跷为上。身形有痛，九候莫病，则缪刺之。病在于左而右脉病者，则巨刺之。必谨察其九候，针道毕矣。

## \[卷六] 阴阳清浊顺治逆乱大论第四

黄帝问曰 ∶ 经脉十二者，别为五行，分为四时，何失而乱，何得而治？岐伯对曰 ∶ 五行有序，四时有分，相顺而治，相逆而乱。曰 ∶ 何谓相顺而治？曰 ∶ 经脉十二，以应十二月。十二月者，分为四时。四时者，春夏秋冬，其气各异。营卫相随，阴阳相合，清浊不相干，如是则顺而治矣。曰 ∶ 何谓相逆而乱？曰 ∶ 清气在阴，浊气在阳，营气顺脉，卫气逆行，清浊相干，乱于胸中，是谓大。故气乱于心，则烦心密默，俯首静伏；乱于肺，则俯仰喘喝，按手以呼；乱于肠胃，则为霍乱；乱于臂胫，则为四厥；乱于头则为厥逆，头痛（一作头重）眩仆。气在心者，取之手少阴心主之俞。气在于肺者，取之手太阴荥，足少阴俞。

气在于肠胃者，取之手足太阴、阳明，不下者，取之三里。气在于头者，取之天柱、大杼，不知取足（《灵枢》作手）太阳之荥俞。气在臂足者，先去血脉，后取其阳明、少阳之荥俞。徐入徐出，是谓之导气。补泻无形，是谓之同精。是非有余不足也，乱气之相逆也。

## \[卷六] 四时贼风邪气大论第五

黄帝问曰 ∶ 有人于此，并行并立，其年之长少等也，衣之浓薄均也，卒然遇烈风疾雨，或病或不病或皆死，其故何也？岐伯对曰 ∶ 春温风，夏阳风，秋凉风，冬寒风。凡此四时之风者，其所病各不同形。黄色薄皮弱肉者，不胜春之虚风；白色薄皮弱肉者，不胜夏之虚风；表色薄皮弱肉者，不胜秋之虚风；赤色薄皮弱肉者，不胜冬之虚风；曰 ∶ 黑色不病乎？曰 ∶ 黑色而皮浓肉坚，固不能伤于四时之风。其皮薄而肉不坚，色不一者，长夏至而有虚风者病矣。其皮浓而肌肉坚者，长夏至而有虚风者不病矣。其皮浓而肌肉坚者，必重感于寒，内外皆然，乃病也。曰 ∶ 贼风邪气之伤人也，令人病焉。今有不离屏蔽，不出室穴之中，卒然而病者，其故何也？曰 ∶ 此皆尝有所伤于湿气，藏于血脉之中，分肉之间，久留而不去。

若有所坠堕，恶血在内而不去。卒然喜怒不节，饮食不适，寒温不时，腠理闭不通（《素》下有其开二字），而适遇风寒，则血气凝结，与故邪相袭，则为寒痹。其有热则汗出，汗出则受风，虽不遇贼风邪气，必有因加而发矣。曰 ∶ 夫子之所言皆病患所自知也，其无遇邪风，又无怵惕之志，卒然而病，其故何也？唯有因鬼神之事乎？曰 ∶ 此亦有故邪留而未发也。因而志有所恶，及有所慕，血气内乱，两气相搏，其所从来者微，视之不见，听之不闻，故似鬼神。曰 ∶ 其有祝由而已者，其故何也？曰 ∶ 先巫者，因知百病之胜，先知百病之所从者，可祝由而已也。

## \[卷六] 内外形诊老壮肥瘦病旦慧夜甚大论第六

黄帝问曰 ∶ 人之生也，有刚有柔，有弱有强，有短有长，有阴有阳，愿闻其方？岐伯对曰 ∶ 阴中有阳，阳中有阴，审知阴阳，刺之有方，得病所始，刺之有理，谨度病端，与时相应，内合于五脏六腑，外合于筋骨皮肤。是故内有阴阳，外有阴阳。在内者，五脏为阴，六腑为阳；在外者，筋骨为阴，皮肤为阳。故曰病在阴之阴者，刺阴之荥俞；病在阳之阳者，刺阳之合；病在阳之阴者，刺阴之经；病在阴之阳者，刺阳之络。病在阳者名曰风，病在阴者名曰痹，阴阳俱病名曰风痹。病有形而不痛者，阳之类；无形而痛者，阴之类。

无形而痛者，其阳完（《九墟》完作缓，下同）而阴伤，急治其阳。无攻其阴（《九墟》作急治其阴，无攻其阳）；有形而不痛者，其阴完而阳伤，急治其阴，无攻其阳（《九墟》作急治其阳，无攻其阴）。阴阳俱动，乍有乍无，加以烦心，名曰阴胜其阳，此谓不表不里，其形不久也。曰 ∶ 形气病之先后，内外之应奈何？曰 ∶ 风寒伤形，忧恐忿怒伤气。气伤脏，乃病脏；寒伤形，乃应形；风伤筋脉，筋脉乃应。此形气内外之相应也。曰 ∶ 刺之奈何？曰 ∶ 病九日者，三刺而已。病一月者，十刺而已。多少远近，以此衰之。久痹不去身者，视其血络，尽去其血。曰 ∶ 外内之病，难易之治奈何？曰 ∶ 形先病而未入脏者，刺之半其日；脏先病而形乃应者，刺之倍其日，此外内难易之应也。

曰 ∶ 何以知其皮肉血气筋骨之病也？曰 ∶ 色起两眉间薄泽者，病在皮。唇色青黄赤白黑者，病在肌肉。营气濡然者，病在血气（《千金翼》方作脉）目色青黄赤白黑者，病在筋。耳焦枯受尘垢者，病在骨。曰 ∶ 形病何如，取之奈何？曰 ∶ 皮有部，肉有柱，气血有俞（《千金翼》下有筋有结），骨有属。皮之部俞在于四末。肉之柱在臂诸阳肉分间，与足少阴分间。气血之俞在于诸络脉，气血留居，则盛而起。筋部无阴无阳，无左无右，候病所在。骨之属者骨空之所以受液而溢脑髓者也。曰 ∶ 取之奈何？曰夫病之变化，浮沉浅深，不可胜穷，各在其处。病间者浅之，甚者深之，间者少之，甚者众之。随变而调气，故曰上工也。曰 ∶ 人之肥瘦小大寒温，有老壮少小之别奈何？曰 ∶ 人年五十以上为老，三十以上为壮，十八以上为少，六岁以上为小。曰 ∶ 何以度其肥瘦？曰 ∶ 人有脂，有膏，有肉。曰 ∶ 别此奈何？曰 ∶ 肉坚，皮满者，脂。肉不坚，皮缓者，膏。皮肉不相离者，肉。曰 ∶ 身之寒温何如？曰 ∶ 膏者其肉淖，而粗理者身寒，细理者身热。脂者其肉坚，细理者和（《灵》作热），粗理者，寒。（少肉者寒温之症未详）曰 ∶ 其肥瘦大小奈何？曰 ∶ 膏者，多气而皮纵缓，故能纵腹垂腴。肉者，身体容大。脂者，其身收小。曰 ∶ 三者之气血多少何如？曰 ∶ 膏者多气，多气者热，热者耐寒也。肉者多血，多血者则形充，形充者则平也。脂者，其血清，气滑少，故不能大。此别于众人也。曰 ∶ 众人如何？曰 ∶ 众人之皮肉脂膏不能相加也，血与气不能相多也，故其形不小不大，各自称其身，名曰众人。曰 ∶ 治之奈何？曰 ∶ 必先别其五形，血之多少，气之清浊，而后调之，治无失常经。是故膏人者纵腹垂腴，肉人者上下容大，脂人者虽脂不能大。曰 ∶ 病者多以旦慧昼安，夕加夜甚者，何也？曰 ∶ 春生夏长，秋收冬藏，是气之常也人。亦应之，以一日一夜分为四时之气，朝为春，日中为夏，日入为秋，夜为冬。朝则人气始生，病气衰，故旦慧；日中则人气长，长则胜邪，故安；夕则人气始衰，邪气始生，故加；夜半人气入脏，邪气独居于身，故甚。曰 ∶ 其时有反者何也？曰 ∶ 是不应四时之气，脏独主其病者，是必以脏气之所不胜时者甚，以其所胜时者起也。曰 ∶ 治之奈何？曰 ∶ 顺天之时，而病可与期。顺者为工，逆者为粗也。

## \[卷六] 阴阳大论第七

阴静阳躁，阳生阴长，阳杀阴藏。阳化气，阴成形。寒极生热，热极生寒。寒气生浊，热气生清。清气在下，则生飧泄；浊气在上，则生胀。此阴阳反作，病之逆顺也。故清阳为天，浊阴为地；地气上为云，天气下为雨；雨出地气，云出天气。故清阳出上窍，浊阴出下窍；清阳发腠理，浊阴走五脏；清阳实四肢，浊阴归六腑。水为阴，火为阳。阳为气，阴为味，味归形，形归气，气归精，精归化。精食气，形食味，化生精，气生形。味伤形，气伤精，精化为气，气伤于味，阴味出下窍，阳气出上窍。味浓者为阴，薄为阴之阳；气浓者为阳，薄为阴之阴。味浓则泄，薄则通；气薄则发泄，浓则发热。壮火之气衰，少火之气壮。壮火食气，气食少火。壮火散气，少火生气。气味辛甘发散为阳，酸苦涌泄为阴。阴胜则阳病，阳胜则阴病。阴病则热，阳病则寒（《素问》作阳胜则热，阴胜则寒）。重寒则热，重热则寒。寒伤形，热伤气。气伤痛，形伤肿。故先痛而后肿者，气伤形也；先肿而后痛者，形伤气也。风胜则动，热胜则肿，燥胜则干，寒胜则浮，湿胜则濡泄。天有四时五行以生长收藏，以生寒暑燥湿风，人有五脏，化为五气，以生喜怒悲忧恐。故喜怒伤气，寒暑伤形，暴怒伤阴，暴喜伤阳，厥气上行，满脉去形。故曰喜怒不节，寒暑过度，生乃不固。重阴必阳，重阳必阴，此阴阳之变也。夫阴在内，阳之守也；阳在外，阴之使也。阳胜则身热，腠理闭，喘息粗，为之后闷（《素问》作俯仰）汗不出而热，齿干，以烦闷腹胀死，耐冬不耐夏。阴胜则身寒，汗出，身常清，数栗而寒，寒则厥，厥则腹满死，耐夏不耐冬。此阴阳更胜之变，病之形能也。曰 ∶ 调此二者奈何？曰 ∶ 能知七损八益，则二者可调也；不知用此，则早衰矣。清阳上天，浊阴归地。天气通于肺，地气通于咽，风气通于肝，雷气通于心，谷气通于脾，雨气通于肾。六经为川，肠胃为海，九窍为水注之气，暴风象雷，逆气象阳。故治不法天之纪，不用地之理，则灾害至矣。邪风之至，疾如风雨。故善治者治皮毛，其次治肌肤，其次治筋脉，其次治六腑，其次治五脏。治五脏者，半生半死矣。故天之邪气，感则害五脏；水谷之寒热，感则害六腑；地之湿气，感则害皮肉筋脉。故善用针者，从阴引阳，从阳引阴，以右治左，以左治右，以我知彼，以表知里，以观过与不及之理，见微知过，用之不殆。善诊者，察色按脉，先别阴阳。审清浊，而知部分；视喘息，听声音，而知病所则无失矣。故曰病之始起，可刺而已，其盛也，可待衰而已。故因其轻而扬之，因其重而下者，引而竭之。中满者，泻之于内。其有形者，渍形以为汗。其在皮者，汗而发之。其悍者，按而收之。其实者，散而泻之。审其阴阳，以别柔刚。阳病治阴，阴病治阳。定其血气，各守其乡，血实宜决之，气实宜掣之引之。阳从右，阴从左（《素问》作阳从左，阴从右）。老从上，少从下。是以春夏归阳为生，归秋冬为死，反之则归秋冬为生。是以气之多少逆顺，皆为厥。有余者，厥也。血上不下，寒厥到膝，少者秋冬死，老者秋冬生。气上不下，头痛癫疾，求阳不得，求之于阴（《素问》作求阴不审），五部隔无征，若居旷野，若伏空室，绵绵乎属不满目。

春三月之病，在理已尽，草与柳叶皆杀，阴阳皆绝，期在孟春。冬三月之病，病合阳者，至春正月，脉有死征，皆归于春（《素问》作始春）。春三月之病，曰阳杀，阴阳皆绝，期在草干。夏三月之病，至阴不过十日，阴阳交，期在水。秋三月之病，三阳俱起，不治自已。阴阳交合者，立不能坐，坐不能起。三阳独至，期在石水，二阴独至，期在盛水。

## \[卷六] 正邪袭内生梦大论第八

黄帝问曰 ∶ 淫邪泮衍奈何？岐伯对曰 ∶ 正邪从外袭内，未有定舍，反淫于脏，不得定处，与荣卫俱行，而与魂魄飞扬，使人卧不得安而喜梦。凡气淫于腑，则梦有余于外，不足于内；气淫于脏，则梦有余于内，不足于外。曰 ∶ 有余不足有形乎？曰 ∶ 阴盛则梦涉大水而恐惧，阳盛则梦大火而燔，阴阳俱盛则梦相杀毁伤。上盛则梦飞，下盛则梦堕。甚饱则梦予，甚饥则梦取。肝气盛则梦怒。肺气盛则梦哭泣，恐惧飞扬。心气盛则梦喜笑及恐怖。脾气盛则梦歌乐体重，手足不举。肾气盛则梦腰脊两解而不属。凡此十二盛者，至而泻之立已。厥气客于心，则梦见丘山烟火，客于肺，则梦飞扬，见金铁之器及奇物。客于肝，则梦见山林树木。客于脾，则梦见丘陵大泽，坏屋风雨。客于肾，则梦临渊，没居水中。

客街（一作冲衢）。客于胆，则梦见斗讼自刳。客于阴器，则梦接内。客于项，则梦斩首。客于，则梦行走不能前，及居深地苑中。客于股肱，则梦礼节拜跪。客于胞，则梦溲便利。凡此十五不足者，至而补之立已。

## \[卷六] 五味所宜五脏生病大论第九

黄帝问曰 ∶ 谷气有五味，其入脏分别奈何？岐伯对曰 ∶ 胃者，五脏六腑之海，皆入于胃，五脏六腑皆禀于胃，五味各走其所喜。故谷味酸，先走肝。《九卷》又曰 ∶ 酸入胃，其气涩（一作涩以收），不能出入。不出则留于胃中，胃中和温，则下注于膀胱之胞，膀胱之胞薄以软，得酸则缩绻，约而不能，水道不行，故癃。阴者，积筋之所终聚也，故酸入胃而走于筋。《素问》曰 ∶ 酸走筋，筋病无多食酸。其义相顺。又曰 ∶ 肝欲辛，多食酸，由肉胝而唇揭。谓木胜土也。（木辛与《九卷》义错。《素问》肝欲辛作欲酸。）苦先走心。《九卷》又曰 ∶ 苦入胃，五谷之气皆不能胜苦。苦入下脘。下脘者，三焦之路，皆闭而不通，故气变呕也。齿者，骨之所终也。故苦入胃而走骨，入而复出，必黧疏，是知其走骨也。水火相既，骨气通于心也。《素问》曰 ∶ 苦走骨，骨病无多食苦。其义相顺。又曰 ∶ 心欲酸，食苦则皮槁而毛拔。谓火胜金也。（火酸与《九卷》义错）甘先走脾。《九卷》又曰 ∶ 甘入脾，其气弱少，不能上至上焦，而与谷俱留于胃中。甘者，令人柔润也。胃柔则缓，缓则虫动，虫动则令人心闷。其气通于皮，故曰甘走皮。皮者，肉之余。盖皮虽属肺，与肉连体，故甘润肌肉并皮也。《素问》曰 ∶ 甘走肉，肉病无多食甘。其义相顺。又曰 ∶ 多食甘，则骨痛而发落。谓土胜水也。（与《九卷》不错。）辛先走肺。《九卷》又曰 ∶ 辛入胃，其气走于上焦。上焦者，受诸气而营诸阳者也。姜韭之气，熏至营卫，营卫不时受之，久留于心下，故洞（一作）心。辛者，与气俱行，故辛入胃，则与汗俱出矣，（《千金》云 ∶ 辛入胃而走气，与气俱出，故气盛）。《素问》曰 ∶（肺欲苦与《九卷》义错）咸先走肾。《九卷》又曰 ∶ 咸入胃，其气上走中焦，注于诸脉。脉者，血之所走也。血与咸相得则血（一作凝，下同），血则胃中竭，竭则咽路焦，故舌干而善渴。

血脉者，中焦之路，故咸入而走血矣。肾合三焦，血脉虽属肝心，而为中焦之道，故咸入而走血也。《素问》曰 ∶ 咸走血，血病无多食咸。其义相顺。又曰 ∶ 多食咸，则脉凝泣而变色，谓水胜火也。（虽俱言血脉，其义不同）。谷气营卫俱行，津液已行，营卫大通，乃糟粕以次传下。曰 ∶ 营卫俱行奈何？曰 ∶ 谷始入于胃，其精微者，先出于胃之两焦，以溉五脏，别出两焦，行于营卫之道。其大气之搏而不行者，积于胸中，名曰气海，出于肺，循于喉咙，故呼则出，吸则入。天地之精气，其大数常出三而入一，故谷不入，半日则气衰，一日则气少矣。曰 ∶ 谷之五味可得闻乎？曰 ∶ 五谷 ∶ 粳米甘，麻（《素问》作小豆）酸，大豆咸，小麦苦，黄黍辛。五果 ∶ 枣甘，李酸，栗咸，杏苦，桃辛。五畜 ∶ 牛肉甘，犬肉酸，豕肉咸，羊肉苦，鸡肉辛。五菜 ∶ 葵甘，韭酸，藿咸，薤苦，葱辛。五色 ∶ 黄宜甘，青宜酸，黑宜咸，赤宜苦，白宜辛。脾病者，宜食粳米、牛肉、枣、葵，甘者入脾用之。心病者，宜食麦、羊肉、杏、薤，苦者，入心用之。肾病者，宜食大豆、豕肉、栗、藿。咸者，入肾用之。

肺病者，宜食黄黍、鸡肉、桃、葱。辛者，入肺用之。肝病者，宜食麻、犬肉、李、韭，酸者，入肝用之。肝病禁辛，心病禁咸，脾病禁酸，肺病禁苦，肾病禁甘。

肝，足厥阴、少阳主治。肝苦急，食甘以缓之。心，手少阴、太阳主治。心苦缓，急食咸以收，急。

毒药攻邪，五谷为养，五果为助，五畜为益，五菜为充。气味合而服之，以补精益气。

此五味者，各有所利，辛散，酸收，甘缓，苦坚，咸软。

肺病者，两胁下痛引少腹，令人善怒。虚则目 ktkt 无所见，耳无所闻，善恐，如人将捕之。取其经厥阴与少阳血者，气逆则头痛，耳聋不聪，颊肿，取血者。又曰 ∶ 徇蒙招尤，目瞑耳聋，下实上虚，过在足少阳、厥阴，甚则入肝。

心病者，胸中痛，胁支满，两下痛，膺背肩胛间痛，两臂内痛。虚则胸腹大，胁下与腰相引而痛。取其经少阴、太阳血者（《素问》舌下血者），其变病，刺中血者。

又，过在手巨阳、少阴。）脾病者，身重善饥，肌肉痿，足不收，行善螈，脚下痛。虚则腹胀，肠鸣飧泄，食不化。取其经太阴、阳明、少阴血者。又曰 ∶ 腹满胀，支满胁，下厥上冒，过在足太阴、阳明。

肝病者喘咳逆气，肩背痛，汗出，尻阴股膝挛，髀足皆痛。虚则少气不能报息，耳聋，喉咙干。取其经手太阴、足太阳外厥阴内少阴血者，又曰 ∶ 咳嗽上气，病（《素问》作厥）在胸中，过在手阳明、太阴。

肾病者，腹大胫肿痛，咳喘身重，寝汗出憎风。虚则胸中痛，大肠小肠（《素问》作大腹小腹）痛，清厥，意不乐。取其经少阴、太阳血者。又曰 ∶ 头痛癫疾，下实上虚，过在足少阴、太阳，甚则入肾。

## \[卷六] 五脏传病大论第十

病在肝，俞于夏。夏不愈，甚于秋。秋不死，持于冬，起于春。病在肝，愈于丙丁。丙丁不愈。加于庚辛。庚辛不加（《素问》作不死，下同），持于壬癸，起于甲乙。禁当风。病在肝，平旦慧，下晡甚，夜半静。

病在心，愈于长夏。长夏不愈，甚于冬。冬不死，持于春，起于夏。病在心，愈于戊己。戊己不愈，加于壬癸。壬癸不加，持于甲乙，起于丙丁。禁衣温食热。病在心，日中慧，夜半甚，平旦静。

病在脾，愈于秋。秋不愈，甚于春。春不死，持于夏，起于长夏。病在脾，愈于庚辛。

庚辛不愈，加于甲乙。甲乙不加，持于丙丁，起于戊己。禁温衣湿地（《素问》云 ∶ 禁温衣饱食湿地濡衣）。病在脾，日慧，平旦（《素问》作日出）甚，下晡静。

病在肺，俞于冬。冬不愈，甚于夏。夏不死，持于长夏，起于秋。病在肺，愈于壬癸。

壬癸不愈，加于丙丁。丙丁不加，持于戊己，起于庚辛。禁寒衣、冷冻饮料食。病在肺，下晡慧，日中甚，夜半静。

病在肾，愈于春。春不愈，甚至长夏。长夏不死，持于秋，起于冬。病在肾，愈于甲乙。甲乙不愈，加于戊己。戊己不死，持于庚辛，起于壬癸。禁犯 ht，无食热，无温衣（《素问》作犯 ht、热食、温炙衣）病在肾，夜半慧，日乘四季甚，下晡静。

邪气之客于身也，以胜相加，至其所生而愈，至其所不胜而甚，至其所生而持，自得其位而起。

肾移寒于脾，痈肿少气。脾移寒于肝，痈肿筋挛。肝移寒于心，狂，鬲中。心移寒于肺，为肺消，肺消者饮一溲二，死不治。肺移寒于肾，为涌水。涌水者，按其腹不坚，水气客于大肠，疾行肠鸣濯濯，如囊裹浆，治主肺者（《素问》作水之病也）。

脾移热于肝，则为惊衄。肝移热于心则死。心移热于肺，传为膈消。肺移热于肾，传为柔。肾移热于脾，传为虚肠，死不可治。胞移热于膀胱，则癃溺血。膀胱移热于小肠，膈肠不便，上为口糜。小肠移热于大肠，为 ht 瘕，为沉。大肠移热于胃，善食而溲，名曰食，又暝目，故得之厥也。

正脏受气于其所生，传之于其所胜，气舍于其所生，死于其所不胜。病之且死，必先传其所行，至不胜乃死。此言气之逆行也，故死。

肝受气于心，传之于脾，气舍于肾，至肺而死。心受气于脾，传之于肺，气舍于肝，至肾而死。脾受气于肺，传之于肾，气舍于心，至肝而死。肺受气于肾，传之于肝，气舍于脾，至心而死。肾受气于肝，传之于心，气舍于肺，至脾而死。此皆逆死也。一日一夜五脏之此，所以占死者之早暮也。

黄帝问曰 ∶ 余受九针于夫子，而私览于诸方，或有导引行气，按摩灸熨，刺饮药，一者可独守耶，将尽行之乎？岐伯对曰 ∶ 诸人者，众人之方也，非一人之所尽行也。曰 ∶ 此乃所谓守一勿失，万物毕者也。余已闻阴阳之要，虚实之理，倾移之过，可治之属。愿闻病之变化，淫传绝败而不可治者，可得闻乎？曰 ∶ 要乎哉问，道昭乎其如旦醒，窘乎其如夜瞑。能被而服之，神与俱成。毕将服之，神自得之。生神之理，可着于竹帛，不可传之于子孙也。曰 ∶ 何谓旦醒？曰 ∶ 明于阴阳，如惑之解，如醉之醒。曰 ∶ 何谓夜暝？曰 ∶ 喑乎其无声，漠乎其无形。折毛发理，正气横倾。淫邪泮衍，血脉传留。大气入脏，腹痛下淫。可以致死，不可以致生。曰 ∶ 大气入脏奈何？曰 ∶ 病先发于心，心痛。一日之肺而咳。三日之肝肋支满。五日之脾闭塞不通，身体重。三日不已，死。冬夜半，夏日中。病先发于肺，喘咳。三日之肝胁支满。一日之脾而身体痛。五日之胃而胀。十日不已，死。冬日入，夏日出。病先发于肝，头痛目眩，肋支满。一日之脾而身体痛。五日之胃而腹胀。三日之肾，腰脊少腹一日之胃而胀。二日之肾，少腹腰脊痛，酸。三日之膀胱，背膂筋痛，小便闭。十日不已，死。冬人定，夏晏食。病先发于胃，胀满。五日之肾，少腹腰脊痛，酸。三日之先发于肾，少腹腰脊痛，酸。三日之膀胱，背膂筋痛，小便闭。三日而上之心（按《灵枢》、《素问》云三心胀闭。五日之肾，少腹胀，腰脊痛，酸。一日之小肠而腹胀。二日之脾而身体痛。二日不已，死。冬鸡鸣，夏下晡。诸病以次相传，如是者，皆有死期，不可刺也。

## \[卷六] 寿夭形诊病候耐痛不耐痛大论第十一

黄帝问曰 ∶ 形有缓急，气有盛衰，骨有大小，肉有坚脆，皮有浓薄，其以立寿夭奈何？伯高对曰 ∶ 形与气相任则寿，不相任则夭。皮与肉相裹则寿，不相裹则夭。血气经络胜形则寿，不胜形则夭。曰 ∶ 何谓形缓急？曰 ∶ 形充而皮肤缓则寿，形充而皮肤急则夭。形充而脉坚大者顺也，形充而脉小以弱者气衰也，衰则危矣。形充而颧不起者肾小也，小则夭矣。形充而大，皮肉坚而有分者肉坚，坚则寿矣。形充而大，皮肉无分理不坚者肉脆，脆则夭矣。此天之生命，所以立形定气而视寿夭者也。必明于此，以立形定气，而后可以临病人，决死生也。曰 ∶ 形气之相胜，以立寿夭奈何？曰 ∶ 平人而气胜形者寿，病而形肉脱气胜形者死，形胜气者危也。凡五脏者中之府，中盛脏满，气胜伤恐者，声如从室中言，是中气之湿也。言而微，终日乃复言者，此夺气也。衣被不敛，言语善恶不避亲疏者，此神明之乱也。仓禀不藏者，是门户不要也。水泉不止者，是膀胱不藏也。得守者生，失守者死。夫五脏者，身之强也。头者精明之府，头倾视深，神将夺矣。背者胸中之府，背曲肩随，府将坏矣。腰者肾之府，转摇不能，肾将惫矣。膝者筋之府，屈伸不能，行则偻俯，筋将惫矣。骨者髓之府，不能久立，行则掉栗，骨将惫矣。得强则生，失强则死。

岐伯曰 ∶ 反四时者，有余者为精，不足为消。应太过，不足为精；应不足，有余为消。

阴阳不相应，病名曰关格。人之骨强筋劲，肉缓皮肤浓者，耐痛。其于针石之痛，大热亦然。加以黑色而善（一本作美）骨者，耐火。坚肉薄皮者，不耐针石之痛，于火亦然。同时而伤其身，多热者易已，多寒者难已。胃浓色黑，大骨肉肥者，皆胜毒；其瘦而薄者，皆不胜毒也。

## \[卷六] 形气盛衰大论第十二

黄帝问曰 ∶ 气之盛衰，可得闻乎？岐伯对曰 ∶ 人年十岁（一作十六），五脏始定，血气已通，其气在下，故好走。二十岁，血气始盛，肌肉方长，故好趋。三十岁，五脏大定，肌肉坚固，血脉盛满，故好步。四十岁，五脏六腑十二经脉皆大盛平定，腠理始开，荣华剥落，鬓发颁白，平盛不摇，故好坐。五十岁，肝气始衰，肝叶始薄，胆汁始减，目始不明。六十岁，心气始衰，乃善忧悲，血气懈堕，故好卧。七十岁，脾气虚，皮肤始枯，故四肢不举。八十岁，肺气衰，魂魄离散，故言善误。九十岁，肾气焦，脏乃萎枯，经脉空虚。至百岁，五脏皆虚，神气皆去，形骸独居而终尽矣。

女子七岁，肾气盛，齿更发长。二七天水至（《素问》作天癸至），任脉通，太冲脉盛，月事以时下，故有子。三七肾气平均，故真牙生而长极。四七筋骨坚，发长极，身体盛壮。

五七阳明脉衰，面皆焦，发始白。七七任脉虚，太冲（一作任）脉衰少，天水竭，地道不通，故形坏而无子耳。

丈夫八岁，肾气实，发长齿更。二八肾气盛，天水至而精气溢泻，阴阳和，故能有子。三八肾气平均，筋骨劲强，故真牙生而长极。四八筋骨隆盛，肌肉满壮。五八肾气衰，发堕齿槁。六八阳气衰于上，面焦，鬓发颁白。七八肝气衰，筋不能动，天水竭，精少，肾气衰，形体皆极，八八则齿发去。肾者主水，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，故五脏盛乃能泻。今五脏皆衰，筋懈骨堕，天水尽矣。故发鬓白，体重，行步不正而无子耳。
